纵使是天原上的至武神也会有沦落至此的一天吗？

破败简陋的牢狱之中，金发武神被固的锁链所缚，上累累的伤汩汩刺目的鲜血，为满地涸的脏污又添上新。

他侧是与他眉目奇相似的女武神，象征着生命与大的雷之力尽数失，同1一般，沦为近乎人类的无力之躯。

无论昔日是如何孤而往、力斩六恶神的大刑神，此刻也不过都是妖们的阶囚罢了。

似是对单纯的刑失去了兴趣，邪的妖想了更加折辱神灵的办法。

“1，哈，没准上就要成两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婊了吧。”紫犄角的妖嗤笑着这么说。

他侧虎视眈眈的妖们听了，也毫不掩饰地、讥讽地接连大笑声，对武神们困窘的境地十分自得。

1不甘地挣动着，早在先前被挑断脉的腕相当无力，非但不能逃脱，反倒被铁链磨更加糜烂的血迹。

盛怒之，他额间的纹印隐隐转雷电闪动的光辉，但原来可劈天震地的神力，却无论如何也调动不了分毫；反倒是心脏传来被妖瘴气侵蚀的痛楚，似是万箭锥心，格外剧烈。

2与他被同锁一，他们本就同属一，面对妖的反应也是奇的一致。

“卑贱的妖！”

两位武神对围聚过来的妖们怒目而视，妖们却全然不惧——全盛时期的武神是妖们、乃至恶神们的梦魇，而此刻神力全失、手足无力的他们，只是妖们取乐的工罢了。

这微薄的挣扎，与困兽之斗无异，甚至更能燃它们的兴致。

“卑贱的妖？哼，你们所谓洁的神明，还不是沦落到我们这群卑贱的妖手中？”手掌畸形、指甲而细的妖狞笑着，看向武神的目光是居临的审视。

“神明又如何呢？”脸上被烧伤般烙痕覆盖了大半的妖附和，言语间不掩轻蔑，“瞧瞧这窄腰翘，指不定是什么天生挨的贱货呢。”

这群妖顿时哄笑起来，七嘴八地议论着，将武神和它们所见过的娼相比。言语间，有伸手向1纤细的腰摸去。

1手脚被缚，难以动弹，目光一凛，朝来者手臂狠狠咬去。凡人之力对上妖之躯，在他的狠劲，竟也咬一个血淋淋的印记来。

妖挣脱开来，反手一个掌甩到他的脸上，怒极而笑：“我们的神将大人，还没认清自己的境呢？”

1脸被打得一侧，右颊上起一个可怖的掌印，却只是回过来，冷厉地看着它，目光是任何磋磨苦难也无法磨灭的、闪电般耀、火焰般熊熊的光彩。

右臂受伤的妖正要对他施以更多的刑罚，犄角妖却将它拦。

“伟大的神明又怎么会因为这痛苦就折腰呢？”犄角妖低看向1，诡异地一笑。

它说：“你所犯的过错，就让另一位来偿还吧。”

男武神一怔，接着瞳孔骤缩。

他蓦然剧烈地挣扎起来：“——不！你们不能！”

雷电之光无力地闪烁之间，妖冷漠地了判决：“对于无法再起的阶囚，我们又有什么不能的呢？”

妖们群起而上，将原本与1并排的、捆着2的刑架，调换至与1相对的位置，要他亲看着，这位与他同源同的女武神，是如何因他而受苦受难的。

这位在本时空名声更盛的雷女神，在失去神力之后，较1还要再虚弱些，却招致了妖们更为残忍的酷刑招待。

在被俘虏的短短几日，2被几次打断周骨，乃至于被妖踩着，一一细致地碾断了指骨；亦或是被妖们啖血，妄图从中汲取神的力量。

她一神力消失无影，固存的神格却叫她不了、死不得，只能以可怖的清醒面对漫无止境的苦痛。

磋磨到现在，2几乎连开声的能力也要丧失了。

1攥着锁住他的铁链，目眦裂地看着妖们一哄而上，逐渐吞没了2的躯。

他看不见，其实也想象不太这群妖到底作了什么——天原上的神明太过圣洁，从未见识过这等邪之事——但妖张扬而刺耳的群声、2低弱而隐痛苦的哀，透过妖组成的墙，在咫尺的距离之间，清晰地传了他的耳朵。

他几乎就要丢盔弃甲了。

1张了张：“我……”

却听见2凌厉的声音。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1！”

声音不是很大，却听得1一震。

他自然能明白2的警告意味。

……但他又如何能视而不见呢？

犄角妖看着他苦痛纠结模样，面不改，只是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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