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心中倏地升起一阵不祥的征兆。

一阵锁链声哗然作响：“……师父！”

是那孩的声音。

“这是你的小徒弟吧？”2说，“听说很受呢。”

他堂而皇之地摆谋：“他的命运可都取决于你了，1。”

1凝滞两息，抬，神平静：“我知了。”

离别两日的纱布又被人重新系还给他，他终于得见前景象。

1先是循着声音望向了自己的小徒弟，见他满面惊恐担忧，但看起来暂且无虞，心松了气，才转对上2。

“希望少尊言之有信。”

2只是一笑，不置可否。

“你们所谓正人士，向来斥责鬼修，说我们走旁门左，邪嗜。居临、貌岸然，面目可憎。”2垂眸，审视般地看着他，“不过想来，却也算不得污蔑。”

2勾了勾，对他的反应颇为期待：“正大师兄的，确实很让人兴趣。”

1向来是风光霁月式的人，围杀鬼修时，虽对此类事有所听闻，却没有了解过。

因此，当2同周边人一齐饱恶意地笑起来时，他全然想象不到，自己将要经历些什么。

2似乎没有撤去他上枷锁的意思，只是隔着重重束缚，撕扯开了他的衣裳，他战损后未经疗愈的。

鬼修们的目光带着彩，在他赤的上逡巡，是一场如有实质的视。

1抿，余光及惶惑不安的小徒弟，一声不吭地忍。

2亲昵地挑了挑他的，望他隐忍的目光：“还没开始呢，这就受不了了？”

“我事先提醒你，挣扎、抵抗，任何行为，你那位徒弟都是要等价代偿的。”他很善心地提醒。

他这一重枷，还能怎么反抗不成？

1还未发声，2却取了他上一层枷铐，只留封锁法力的符咒。

他说：“躺，抱住自己的。”

1意识看了一徒弟。

小徒弟同样被镣铐压得动弹不得，只目眦裂地大喊：“你们怎么能这么折辱师父？！”

2充耳不闻，只静静地看着1。

1闭了闭，终于是顺从地仰倒在地上。

2褪了衣服，俯，影罩住他。1错开去，目光落在他后朗朗的天上。

天幕很蓝，云影淡淡，日光亮得有些刺目。

2指腹抹了抹他眉心艳丽的朱砂，不发先兆地了去。

未经人事的生涩致，他得有些困难。好在他事先用法力裹住自己的，此刻到疼痛的只有被拓开的1。

有鲜血顺着1沟淌而，是显的红。1蹙眉闭，攀着自己的手绷得很，压一丰实的。

2很轻柔地、隔着纱布挲他闭上的睛，1便明白他的暗示，颤了颤睫，睁开来。

尽力忽略掉耳畔徒弟带着泣音的骂声，1目光低低地落在自己。

2满意一笑，就着鲜血的向里去，等到阻涩消去不少，才撤去护着自己的法力。

温的裹着侵的，叫他不自觉喟叹一声。

“平日里一副清样，还不是缠着男人的不放。”他附在1耳边，咬字清晰，带着明显的轻蔑。

1一言不发。

2的手却摸向他前。他从未知晓自己这里如此，被2指尖碾了碾，像是电一般地轻颤了一。

他听见2讶异的、玩味的声音：“……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