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看了程惠一对林周：“其实这事儿也好解决，搪瓷厂没来人，就把来的人变成搪瓷厂的人，这碗是我当初选名单的，我是亲看着它怎么诞生的，都是程厂一个人的功劳！”张亮：“要不，我看让程厂当这搪瓷厂的厂得了，这样程厂签字就名正言顺了。”林周“这不太好吧？”因为厂没来，就把人位了？一脚踢了？他怀疑地看向张亮，这小心思怎么这么歹毒？张亮歹毒的不是我！我就是给人当个枪使！我还有求于人不敢不当！程惠摸摸鼻，看两人误会了，笑：“其实也不用正厂签，副厂也有权签合同吧？”她又看了张亮一。张亮这回准确地捕捉到她的意思了，立刻：“对，那就任命程厂当这个搪瓷厂的副厂，签合同就名正言顺了！”“哦，一个副厂，好说好说。”林周把合同递给程惠：“你先签了，把他们都留住，我这就给你申请去！”程惠没有再拒绝，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外商知啥？他们谁都不认识，也只是知签字就有效。看她签了字，知这便宜占稳了，立刻兴地呼。程惠收起合同，让他们选款式，每要多少个。盒的款式不能选，随机，碗可以选。这边一直有挞，有果，就一直有人过来。就有源源不断的人对搪瓷碗和烤箱兴趣。问烤箱的就是：明天赶早过来抢，有多少不一定，先到先得。问搪瓷碗就是：超值赠品数量有限，今年不买明年没有。而且碗的起始订单也低，不什么型号，10个起订。瞬间围过来的人就更多了，10个碗才50块钱，买回去自己用和送人，都很有面。负责谈判的工作人员却想说什么，50块钱的小订单，也是史无前例的，他们从来没签过。照她这么整，合同都不够用了！就有人想过去劝程惠，100个起订得了。被赶回来的林周一把拉住。一次买100个碗的，只有是专门的商家，不会是个人，那就很少了。但是10个“游客”就能凑齐100个碗，化零为整啊！看程惠手边摞得厚厚一层订单，都是零售的，但是加起来也得1000多个了，好几千元，也不少了。1分都是珍贵的！再说，这才第一天啊第一天！林周对几个翻译：“你们就负责翻译，别闲事！合同不够了，就再去印！”程惠后来就是，只负责在合同上签字，都不需要谈判。50块钱的玩意外商也不觉得需要谈。有人买得多，买100块钱的，200块钱的积少成多，但凡过来吃挞的，一大半都得单，毕竟太漂亮了，50块钱也不贵，就当买伴手礼了。再说，现在不在源买，以后从本国商家手里买，可就不是这个价了。林周走过来笑：“小程，你现在是这个搪瓷厂的副厂了，大领导批的，你放心，用，没等你回家呢，任命肯定就来了。”程惠笑笑：“谢谢领导，谢谢会。”这样她也不算白忙活。她早就觊觎搪瓷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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