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供销社的售货员服务质量太差，甚至本不叫服务，卖个东西跟施舍、恩赐似的。买个东西就差跪求了。崔德贵见多识广，以前还国考察过，对这现象恶痛绝，但是他改变不了。售货员也是铁饭碗，辞退一个人太难了，人家有恃无恐，他这个经理都不好使！只能拼命在各福利和制度上卡他们，百货大楼的服务质量才好那么一些，轻易不会跟顾客打起来现在，崔德贵在程惠上见到了他理想中的售货员，该有的样。如果能把她调到自己边，让她当模培训一所有售货员，那就更好了！不到一个小时，程惠把所有小包装的威风糕都卖了去。王会和李盐正好回来，看见空空的桌，得意的陶娟，傻了。“东西呢？被人抢了？”李盐。陶娟顿时白他一，都懒得跟他解释。王会神晶亮地四寻找：“副厂呢？”“喝去了。”陶娟。连说了近两个小时的话，程惠也燥，拿着自己带的搪瓷缸又去了经理办公室。这两个小时，她也不光卖东西了，偶尔还要跟售货员聊几句，知了很多信息。比如百货大楼的崔经理，刚来百货大楼一年，很有劲儿，风评也不错。路过几个办公室的时候，她还特意往里看了看，看见了几块切开没吃完的威风糕。不是不好吃，是有时候剩一块两块了，谁也不好意思多吃，得个贪嘴的名声。程惠满意，那包糕其实是她的试探，想看看这经理是不是个贪小便宜的人。现在看来还不错。“崔经理，我倒。”程惠敲门笑。崔德贵地迎过来，抢过她手里的茶缸：“来来来，我给你倒！”程惠一愣，一时没敢屋。崔德贵知自己有过分了，吓到人了。他一边倒一边开门见山：“小程啊，有没有想过换个工作？我看到你刚才的表现了，留在一个小小的阿县品厂，太屈才了！“我们百货大楼怎么样？办公室正好有个空缺！”本来自然是没有的，但是他能给挤一个来！程惠笑了，走来接过他手里的杯，坐在宽大的椅上舒气。刚刚一直满场转，真的有些累了。她抿了笑：“崔经理，您真有光！”崔德贵一愣，哈哈大笑。小姑娘真会说话啊，既夸了他，也夸了她！他跟别人不一样，他就喜这么不谦虚的人！“这个办公室主任呢，还有几年就要退休了如果你表现得好，我可以力排众议，让你接了他的位置！”崔德贵。程惠扭看了一敞开的屋门，回笑：“以后这话您可千万别开门说，您这是挖人呢，还是挖坑呢？简直把我和你，都埋坑里了！”门外就是各个办公室！他说得是哪个办公室主任？想让她谁的位置？之前已经有多少人相中了那个位置？她还没来呢，就跟所有人树敌了！而崔德贵也把所有办公室主任都得罪了。程惠心里暗笑，人无完人，她更喜跟不完的人打。崔德贵一愣，心里也的后悔，冲动了，刚才没关门！可是单独跟一个年轻女同志在屋里说话，也不能关门。不过他更看程惠一，小姑娘年纪不大，人世故却老辣！可惜，看她的表就知，她没看上他这个百货大楼的工作。也是，人家是京城来的，什么好单位没见过？凭那本事，什么好单位不去？还不知因为什么沦落到他们这呢。崔德贵在疯狂脑补，程惠喝了几，终于缓过来了，说正事：“经理，百货大楼现在还有多少瓶飞天茅台？”崔德贵一愣：“你问这个什么？送礼？京城的领导不是都喝腻了？”程惠笑：“我们厂的员工还没喝过，我想买给他们当福利。”德贵一愣，8块钱真不少了，茅台都是在领导之间通，互相送礼。一次听说给员工福利发飞天茅台的他的福利里都没有！还是一个小小的县品厂。关键是崔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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