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也气得离开，餐厅瞬间只剩周砚和叶笙。叶笙咧咧嘴，有些尴尬：“没想到，你爸妈这个年纪了还要吵架？”她理解的是，从最初的烈到最后，总会被柴米油盐孩们磨平棱角，归于平淡，不会再那么烈。什么成年往事，也不会再提起。周砚给她夹了一个包：“先吃，一会儿去说。”叶笙知，周砚是愿意说他家里的八卦，赶吃饭，准备去听听。两人吃了早饭，林秋燕和林燕依旧没来。周砚直接带着叶笙从家来，打算去转转买，中午去罗玉竹那边吃饭。了大院，周砚非常主动地满足叶笙的好奇心：“我爸以前谈过一个女朋友，是个唱昆曲的，成分不好，然后组织找她谈话，意思是如果两人在一起，会影响我爸的前途。那女的就给我爸留一封信走了，我爸找了那女的两年，后来年龄大了，组织上找他谈话，必须要解决个人问题了。就相亲和我妈结婚。”“开始的时候，两人就是搭伙过日，后来可能是因为生了我们哥三，我爸对我妈也不错，每次去外地回来，会给我妈带块布料，还会带些胭脂粉。我妈没什么文化，每次收到礼，不是斥责我爸钱，就说我爸在搞资本家那一。”“慢慢地，我爸就不给她送礼了，日过得平淡，我妈又觉得我爸是不是外面有人了，经常偷偷去我爸单位，看见有女的跟我爸说话，就骂人家狐狸。两人关系从那时候开始恶化。再加上后来我二哥事，我妈不仅怪我，又开始怪我爸，是我爸没有教育好我。”“我十六岁那一年，我妈不知从哪儿知，我爸以前喜的那个姑娘，叫方砚秋，她就觉得我爸娶她，是因为她的名字倒过来念，就是方砚秋的名字。然后这个砚字，正好又是我们的名字。”“不过，我们的名字确实是我爷爷取的，当时取名时，我妈是知的，后来她就觉得是我爷爷在帮我爸，而今天索又来个她本不知。总之，她一步步把自己到困境里，我们也救不了她。”叶笙惊讶得瞪圆睛，很是不可思议：“你妈，有儿难评。”如果周砚说的都是真的，那周怀瑾一开始是想要和她好好过日的，所以才会给她送礼，多明显的示好啊，却被她把机会的门关死。还有后来的作闹，确实是不可理喻。想到这里，又好奇了：“周砚，那你为什么愿意相亲结婚？你就不怕你的婚姻和你爸妈这样？”周砚依旧很诚实：“我之前是不打算结婚的，因为从十五岁开始，家里每天都在吵闹中度过。后来，爷爷说我要是不结婚，就敢令调我去后勤。我想结婚也行，婚后我在西北，她要是受不了想跟我离婚，不就好了。”叶笙眯，伸手拧着周砚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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