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营业到十二，不有没有人。因为他女儿在纺厂上班，经常十二夜班，他就在这里开到十二，等着女儿一起回家。”又指了指前面不远：“前面就是纺厂的位置。”叶笙恍然：“原来这样啊，倒是一个很有心的父亲。”顾久诚：“确实，而且老板实在，分量足味不错。”简单聊了几句，老板端着两碗羊粉丝来，是大海碗上面铺满了羊片，面是粉丝，还有白菜叶和炸过的。叶笙看着这么大一碗，有些发愁：“这么大量呢？我吃不完，能不能给我来个小份的？”周砚看了她一：“没事，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吃不完的我吃。”要是叶笙自己，她会觉得没什么，可是顾久诚在，这么亲密的话，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偷偷瞪了周砚。周砚轻笑，然后帮叶笙拿了筷，又把烙饼递过去一块：“这个饼有些，你要掰开泡去才好。”叶笙哦了一声：“有些像陕北的羊泡馍，那味肯定不错。”周砚抬看了叶笙一，脑里飞过的过滤了一些信息，然后不动声地笑笑，端起碗吃起来。顾久诚边往碗里泡着饼，边问周砚：“郑铎那边，听说郑铎的父亲打过来电话了，要重查郑铎的事，说是中间有误会，而且是有人在栽赃郑铎。”周砚不在意：“郑叔叔有儿不理智了，这时候竟然还敢给郑铎求？他也不想想，录音和郑铎的亲笔签名都造假吗？而且，这次督办的可不是他们郑家的人。”顾久诚笑起来：“要不说还是你周砚狠呢，会找郑家的对来调查这件事，就算郑铎没事也能脱层，更不要说他有事了。”周砚没什么反应，把碗里的瘦夹给叶笙：“多吃儿，要不都扛不住刮大风。”叶笙默了一：“我胖了，最近吃得好，了不少。”周砚抬认真地看了她一：“还是太瘦了，不信一会儿去试试。”顾久诚觉得他应该端着碗去隔桌坐着，实在看不去周砚每次看叶笙时，那神恨不得黏在她上，还有那个语气，也是麻的要死。叶笙分了一半来给周砚，剩的加了辣椒，一碗汤肚，觉浑洋洋的。只是从饭馆来，这洋洋瞬间被冷风透。也不知什么时候刮起的大风，还卷着雪粒，咆哮地卷来，刮在脸上还有些生疼。叶笙赶围了围巾，为了证明自己不会被风刮跑，朝着车的方向跑去，结果风而行，雪粒打在睫上，有些睁不开。跑了没两步就步伐艰难起来。周砚笑着过来，伸手推着她的后背往前走：“轻飘飘的，没一分量，要是风再大，能把你刮走了。”叶笙却更好奇：“怎么突然这么大的风？这样的天也能飞行吗？”没等周砚说话，先跑上车的顾久诚探来：“车发动不着，可能是冻上了。”叶笙心里一咯噔，车要是发动不着，他们晚上住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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