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好奇顾久诚那边的事，更想顾正南赶东窗事发，让罗玉竹不要再被欺骗。一直到中午，周砚还在家，真的是在家休假的状态，就是不能团大门。叶笙一个人都是凑合，有时候顺手去菜园摘菜，就算两葱也能凑合一碗饭，周砚在，就不能太凑合。见周砚在拖地，泥地面都被拖得锃亮，起来转了一圈：“我去服务社买菜吧。”周砚拦着：“不用，一会儿我带你去堂吃饭，你这个手不能沾，最近就去堂吃。”叶笙有些不好意思：“会不会不太好？”周砚笑：“没事，我们伙费就行。”快到响午饭号时，周砚才带着叶笙楼，一路上时不时听着各音调的饭前一支歌，不是用唱的，基本都是吼来，却带着一青和血在里面。叶笙听着，都觉血沸腾。到周砚他们中队，队里也正在唱饭前一支歌，离得近，声音越发地震耳聋。周砚示意叶笙站在队伍最后，他三两步跨上台阶，双手放在背后跨步而立，目光冷峻地看着队伍。叶笙又被惊艳到，在她面前很松弛的一个人，甚至还有儿没有正形，嘴毒还动手动脚的男人，在上台的一秒钟，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气势如虹，如青松。目光凌厉，带着不怒自威。也只有这样的气势，才能带好这一群活泼有朝气的年轻人吧。歌曲唱完，周砚简单讲了几句话，大概就是这两天休息，也不能放松警惕，不能松懈了训练，要时刻准备，有呼必应。讲话完毕，他站在一旁，看着大家鱼贯饭堂，才冲温和地冲叶笙招招手。叶笙眯，压着底的笑意，快步走向这个“闪闪发光”的男人，偷偷冲他竖起大拇指，无声地夸赞着：“你有儿厉害啊。”难怪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迷人呢。特别是这样环境，穿着这样一衣服的男人，简直不要太英武神气。周砚笑着拍了拍她的手：“看看小傻样。”叶笙怕被人看见，赶往一旁挪开，捂着不满：“周砚同志，请你注意影响。”周砚轻笑声，伸手推了推叶笙的肩膀，两人最后饭堂。叶笙之前来参加过八一节目，也吃过饭，所以也没那么张，跟着周砚坐在最中间一桌，桌上摆着八个菜中间还有一盆汤。四荤四素，香味俱全。叶笙看着菜品，心里叹，果然飞行员中队的伙更好一些。周砚跟旁边的战友说着话，还不忘给叶笙夹，红烧，红烧鱼块，清炖羊排，还有腩炖土豆，没有一样落。叶笙本吃不过来，看着跟小山一样的碗，再看看同桌人脸上憋着的笑容，偷偷拽了拽周砚的衣服，很小声地说：“别夹了，我吃不完啊。”周砚很随意地说了一句：“没事，剩的我吃。”叶笙忍不住红了脸，这句话多少有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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