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机灵得很。

周砚拍了拍黄四虎的肩膀：“行了，打了招呼赶去几个拿手菜来。”黄四虎连连应着，又跟顾久诚打了招呼：“顾指导，你想吃什么？”顾久诚笑了：“跟我客气什么？随便就好。”黄四虎开开心心地去后面开始准备。叶笙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要不要去帮忙？”毕竟黄四虎一个胳膊很不方便。周砚拒绝：“不用，他不喜别人帮忙。”叶笙想想也是，她去帮忙可能会伤了黄四虎的自尊。黄四虎菜倒是利索，不到一个小时整六个菜，素炒小白菜，西红柿，辣椒炒，大葱炒豆腐，凉拌海带和一条红烧鱼。动作利索地一次次端上来：“今天都没想着生意，也就没去买，这条鱼还是我前段时间去河里抓的，一直养在桶里呢。”周砚和叶笙坐一排，示意黄四虎在对面顾久诚边坐：“坐一起吃，我正好有事要跟你说。”黄四虎也没客气地坐：“中队，要不要喝酒？”周砚摇：“你这个店，挣的钱够生活费吗？”黄四虎叹气：“中队我啥平你也不是不知，开始红火了两天，现在一天也没一桌客人。”周砚没吱声，夹了一块鱼肚上的给叶笙。叶笙见顾久诚和黄四虎都看着她这边，不禁红了脸，她和周砚也没那么好，这个夹菜的小动作确实有儿亲密了。赶低把鱼放嘴里，表一僵起来。她终于明白周砚说的要是不好忍忍的意思，这哪里是不好，简直是太难吃了，鱼竟然是苦的，而且还特别咸。为了不让黄四虎难堪，叶笙还是着把鱼咽了去。黄四虎满期待地看着叶笙：“嫂，味怎么样？”叶笙尽量让表自然，有些艰难的：“还行。”黄四虎突然笑了：“嫂，是不是很难吃？我受伤后失去了味觉，饭菜我都尝不到味，客人都说难吃。”叶笙惊讶，失去了味觉竟然还开饭店？这是什么样的勇气？这个饭店是非开不可吗？周砚看了叶笙，又看着黄四虎：“你就没有想过别的？”黄四虎叹气：“中队，我一只手，去哪儿也没人要，开个饭店，没人吃饭我自己还可以混个有饭吃啊。”顾久诚尝了咸得发苦的：“可是你这样去，没有人来吃饭，就没有项，没有收怎么维持这个饭店？”黄四虎表有些难过：“我也没别的办法，我开饭店也是因为小红，现在小红也走了，我就这么凑合着吧，我这么一个废人，活一天算一天。”周砚皱了皱眉，跟叶笙解释了黄四虎受伤的经过，试飞时，飞机现故障，为了保护农田和村民，错过了最佳伞时间，最后捡回来一条命。叶笙就听不得这样的故事，脑一：“你可以学着生意啊，一只手完全不影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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