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是在团里的礼堂举行，老式的舞台，后面是白幕布，平时用来放电影，开各表彰会。礼堂的椅，还是那站起来后会自动折叠翻上去的。叶笙拎着裙跟着大家从侧门去，看着礼堂四周的红标语，还有喇叭里放着红歌曲，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学校组织去电影院参加表演，特别的亲切和熟悉。王颖小声跟大家说着：“一会儿我们坐在右边最前边那一片，中间前面是领导坐的，领导后面是飞行大队的位置，在后面就是地勤官兵和其他驻地的。叶笙，周砚一会儿也是坐第一排。”叶笙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跟她说这个，不过知周砚坐第一排，心里莫名张起来，那他岂不是看得很清楚？这一红裙，会不会有些太扎了？她们坐后，文工团的坐在她们后面，小姑娘们叽叽喳喳闹得异常。直到一队队官兵走来，整齐划一的步伐，嘹亮的号，让整个礼堂瞬间安静来。叶笙见大家都扭朝后看，她也跟着转，一望去仿佛绿蓝海洋，坐时，椅发的声音都是一致整齐。最后是领导场，周砚走在后面，可能是一正装在，朗帅气中多了几分威严。叶笙不得不叹，制服的诱惑果然是有理的。然后就盯着周砚走过来，在第一排第一个位置坐，和她就隔了一个过的位置。周砚从来就能受到这姑娘的目光，直勾勾不带一儿隐藏，她是觉得礼堂里光线暗淡，他看不见吗？直到坐，见叶笙也没有收回视线的，轻咳了一声。叶笙听见声音，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好像看的时间有久，赶红着脸收回视线。周砚他们坐后，腰背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余光却能看见叶笙偷偷摸了鼻的小动作，更是看见了她一红艳的衣服，领上一圈洁白的绒，衬得小脸更加粉。叶笙她们的节目排在后面，前面是文工团专业的演，后来是各个连队的一些节目。到叶笙她们去后台候场，周砚余光就扫见叶笙弯腰起，一手捂着领，猫着朝外走，只是这个姿势，还有上这件礼服，让腰更显纤细，更圆丨翘！周砚眸暗了暗，难得扭看了看左右，见大家都专心看着舞台上的节目，才松了气。黄兴勇坐在周砚旁边，这会儿也看向隔家属区，微微朝周砚这边斜了，小声说：“你媳妇一会儿是不是也上台表演？哪个是？让你带家里吃个饭，你还像宝贝一样藏着。”周砚看着舞台，声音平静：“注意影响，你这么八卦，应该去妇联工作。”黄兴勇骂了句脏话：“等回收拾你。”……到叶笙她们上台，只有叶笙一件红衣服，很自然站在中间位置，左边是徐秀萍，右边是王颖。上台时徐秀萍走在前面，王颖还在后面小声叮嘱大家不要张。叶笙倒是不张，经历过太多的辩论会，打过那么场官司，已经能到不仅不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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