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她等的人就现了。只见一个30多岁的女人朝品区走来，后跟着四个年轻人，每两人抬着一个大扁筐，上面盖着一个白小被。一淡淡的槽糕味飘了来。现在的糕选择其实非常少，槽糕绝对占了大半边江山，其他的心要么是本地特产，要么就是贼级的铁盒装饼。年关将近，送礼佳品还是槽糕罐。女人径直到了糕柜台，对里面卖货的人：“哎，今天的货到了。”40多岁卖糕的女售货员拿夹了她一：“到了就到了，我又不瞎，看见了！”送糕的女人顿时也翻个白，不过看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都习以为常了，还达不到起来的标准。“把称拿来过称啊！”女人说。“我还不知拿称吗？什么？”售货员慢腾腾地拿了个大一的称来。两个年轻人把糕放上去，一大筐20斤。售货员写了个收条甩给对方，顺便白她一，哼了声：“你们这槽糕真是越越难吃了，跟威风糕一比，都得扔！”虽然不满她的态度，但是送货的女人意识地问：“什么威风糕？”卖货的女人说完就有后悔，这不给程惠找麻烦了吗？她有些抱歉地看向程惠。程惠先是安抚地看她一，朝她笑笑，然后端着盘过来了。“您好，我是小程，阿县品厂的，您是省城品厂的吧？这是我们厂新研发的威风糕，您尝尝。”程惠递给她一个牙签。她态度不错，对方虽然拉着脸，但是接过了牙签尝了尝，睛顿时一亮。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好吃，甩他们槽糕十条街。但是女人只是矜持地嗯了一声，问：“你是阿县品厂的？你们什么时候研究来的？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不知？”所有品厂，都在一个系里，就是一级压一级的关系，当然跨市关系就不大了，跨省就没有关系了。阿县挨省城，阿县品厂的厂、副厂没事就去他们厂哭穷、化缘，要学他们的饼技术。结果他们偷偷自己研发了新技术却藏着掖着的？简直岂有此理！程惠一脸茫然地张：“我什么都不知”女人一看她的年纪和肚，就知这是个小喽啰，跟她说什么没用。她顿时气哼哼地往回走，走了两步回皱眉：“你这盘，给我，我拿回去给我们厂领导尝尝。”程惠顿时抱着盘：“这可不行，这是试吃品，旁边有人监督我，我要是不送给100个人吃而是专门给谁吃，就会被罚的。”说完往老谢那看了一。老谢正逛到旁边，听到这话，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程惠和女人。他的气势和程惠之前见的都不一样了。之前，他就像个沉默木讷、不善言辞、不好相的怪老。现在，竟然威风凛凛，有上位者的霸气！程惠愣了一。女人被老谢看得有心虚，信了她的话，扭走了。程惠在她后喊：“同志慢走啊，我虽然不能送你糕，但是你可以买啊，门就卖，半价销售，5钱一个！活动只有三天，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不买就没有了！”她嗓门不小，不但女人听见了，其他人也听见了。听说有什么东西半价销售，明天就没得买了，他们顿时涌过去看看是什么。女人被挤得，也是被惊得东倒西歪。她惊讶：“你说多少钱一个？多大一个？比大列还大吗？”大列，也是本地一特品，苏联传过来的大面包，现在一个得有电饭锅那么大，很重。程惠伸手比了个拳，笑：“跟槽糕一样大。”女人惊呆了。再回，乔大妈的摊位已经被围满了。不一定都是买家，大多数还是看闹的。但是外面那层人不知啊，还以为这糕已经火到靠抢的程度，打听了一5钱一个，虽然有些贵，但是5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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