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惠没有推辞，一边谢，一边当着他的面大方数票。然后把贵重的自行车票、电视机票、手表票都拿了去，这些票一张能卖几十块呢，她现在还不能收~她现在只要布票、棉票、酒票这些不值钱的票。“我就替我们厂的职工谢谢崔经理了，至于回报”程惠笑：“几天后咱们再谈。”“哈哈哈哈，一不值钱的东西，什么回报不回报的，快别提了！”崔德贵还以为她是说几天后再谈槽的事呢，很兴。哪有挖不来的人？如果有，那就是诚意不够！扫了一桌上被挑来的那些贵票，他更喜这条胳膊了！程惠收了票，跟崔经理别，楼直奔名烟名酒的柜台：“李，10瓶飞天茅台我都要了。”说着递上钱和票。卖名烟名酒的售货员是个30多岁的女人，睁睁看着程惠怎么忽悠人买了那么多那么贵的心，还听了程惠说了很多“幕”，自觉程惠没当她是外人，跟程惠一见如故！听程惠说要飞天茅台，立刻都给她拿来了。程惠招呼不远正在看着她的王会背筐过来，把酒都装去。银货两讫，她这才放心来。73年的飞天茅台，如果保存得当不跑酒，以后最少卖几万，运气好能卖到四五十万一瓶！而且只会越来越贵。这个年代贫穷、匮乏，但是在她里，遍地是宝藏！王会一边装酒一边好奇地问：“副厂，你买这么多酒什么？”“员工福利。”程惠。王会手一抖，差把一瓶酒掉到地上，程惠立刻瞪他一。王会怕太不，怕她！再不敢问，赶装好酒背着筐走了。卖酒的李芳睛亮晶晶地看着程惠，咋呼：“你是副厂了？！”现在升职都是排资论辈，基本上想升职都得熬工作年限。程惠才多大，就是副厂了？看来人家那个京城的亲爹，是真厉害啊！周围人都看着程惠，还有她的肚，神八卦。程惠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个分厂的副厂而已，不是阿县品厂总厂的，一个小分厂。”“那也很厉害！”李芳真心。再小的分厂它也是个厂！再小的副厂，它也是个副厂！确实如此，如果走正常渠，没有40岁当不了个副厂。程惠跟她寒暄两句就回了摊位。陶娟三个人正对着一筐酒嘀嘀咕咕，表凝重。8块钱一瓶的茅台酒，对他们来说太奢侈了！就是孩结婚、亲爹殡都用不起这么贵的酒！程惠没时间跟他们解释，又切了一盘试吃品端着去了。三个人又奇怪，东西都卖完了，怎么还给人试吃？他们顿时舍不得，现在这槽糕，不，威风糕，在他们里可金贵死了，5钱一个呢！程惠更不会理他们，端着盘继续满场转。这次她只给售货员试吃！一个一个柜台走过去，跟每个柜员都地聊几句，请人试吃，不吃都不行！偶尔看见有小孩路过，她就顺手给一个，顺便告诉小孩的家，这是威风糕，今天卖完了，想吃明天早上再来，来晚就没有了。东西都卖完了，没有买不起的尴尬，她又到孩手里，每个家都兴，基本都会笑着跟程惠谢，对她印象很好。一盘切完，程惠再切一盘。直到把所有柜台都趟一遍！不放过任何一个人！他们，才是她的真正目标！成败的关键，都在他们上！崔德贵不知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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