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你？”弗洛里安问，话里还带着委屈的意思。

亚斯看见他一愣，半天才说半句：“我本来……”他没把话说完，可他确实没办法组织一句话来解释。

该怎么说？因为怕自己舍不得走，所以才自己一个人回来，结果还是碰上了弗洛里安？

弗洛里安看他迟疑，也没再问，只是又补上一句：“我送你过去吧。”

等把亚斯送到火车站，弗洛里安才终于想起来问他：“你还会回来吗？”

亚斯摇摇。

弗洛里安又问：“那你是要回黎？”

“我想回家了。”

火车站的鸣笛声打断了对话，弗洛里安讨厌这像是永别的氛围。火车停靠在站边，车上的人走来，把两个人淹没在人里。过去的两个多月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弗洛里安才发现自己留不住亚斯，所以他努力地试着留住这一瞬间。

“亚斯，不个别吗？”

他指指自己的嘴角。

亚斯走过来，手摸上他的脸，但这个吻却迟迟没有落来。弗洛里安听见亚斯贴在他耳后轻轻地说：“弗洛里安，我怕你忘不掉。”

捷克又雨了。

亚斯撑着伞在雨里等人，看雨在路面上打一个又一个。

“抱歉抱歉！是不是让你等太久了？”

“你们很慢。”

亚斯这样回答，脸上却还是带着笑。

他们是原先母亲家的纺线厂里的工人，年轻的男女们太过活泼，他不过是旧地重游在厂里逛了一圈，就被休息的工人们围了一圈，问了好多话。去的次数多了，他也就真在厂里到了几个朋友。

“我们去喝咖啡吧，拐角杂货铺旁边新开了一家咖啡馆，我昨天看他们都装修好了，估计就是今天开业。”一个正踩着路面上洼的女孩提议。

“我想好要喝什么了。”

“我想看见丽的店员！”

“我今天一定要喝到冰的咖啡！”

亚斯跟在他们后面，听他们前言不搭后语地聊天，虽然难以想象这个话题居然能继续去，但他很喜这闹。

“你看你看！开灯了！我就说是今天开业吧。”

一群人嬉笑着挤门，亚斯收好伞挂在门的架上，抬和吧台里金发的店员视线相。

“迎光临，喝什么，亚斯？”

白棋的国王和王后死在了同一场火灾里。

葬礼过后不久，新国王就登基了，只不过不是那位路易·切尔宁殿，而是鲜少面的亚斯·切尔宁，国王的。

一众贵族大臣们望向宝座上的新国王，青年肤白皙，嘴却很红，左脸盘踞着一块伤疤，却更衬托他右脸的完无暇。

主教把权杖和宝剑到他手里，再为他上那白的皇冠。他纤细的脖颈似乎要承受不住皇冠的重量，只能微微低垂着。

仪式完成，贵族们在离开殿前最后看见的，是路易殿，或者说摄政王，单膝跪在了宝座前，吻上了国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