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收拾完沙发上的一片狼藉之后终于能坐来好好说话，虽然也算不上多心平气和，毕竟弗洛里安的脸上还带着一圈明显的牙印。

弗洛里安说要帮他。

可怎么帮？从喊到跑到打，他都试过，也都没成功过。弗洛里安现在坐在这里，也只是因为这还没散完的腥膻味在提醒他该付什么当作给他

亚斯的补偿。

“你一个小职员能帮我什么？”亚斯顿了一，又小声地补了一句：“不过很快就要结束了。”

“为什么？”

弗洛里安没有得到回答，他看见照来的光线逐渐从亚斯上移开。

“我真的会帮你的。”

亚斯看他望向自己真诚的神，心突然漏了一拍，他觉得自己或许真的还能有一个获救的机会。

但他仍然没有回答弗洛里安，只是让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来：“弗洛里安是笨！”

他狐疑地往周围看了一圈，最后停在椅上那个木偶的上。

“这是路易在在赶你走啦。”亚斯贴心地说明。

弗洛里安最近敲得开亚斯的门了。

他确实一时想不帮亚斯的办法，所以他开始履行照顾亚斯的职责，来说是给他带饭。

亚斯的睡眠时间太不固定，他有几次都在门等了一会，才等到睡惺忪的亚斯拉开门。

“中午好。”

亚斯没回答他，只是往他手里去一把钥匙。

“给你的，以后自己来。”

亚斯说完摘掉弗洛里安的帽，挂在一边的衣架上。他看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弗洛里安：“怎么了？”

“没、没事。”

确实没事，他只是被亚斯这习以为常的小动作冲昏了脑，可耻地脸红了。

带饭的日还在继续，亚斯有的时候就带着路易排练给他看。

半人大的木偶靠在亚斯的怀里，亚斯勾着手里的丝线控木偶的动作，然后再用两个人的声线说话。

有时候也用路易的声音嘲讽一弗洛里安，只不过这么的场都不太好。

又一次被在沙发上的时候，亚斯平静地看着弗洛里安的脸一涨红，然后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不许生气。”

弗洛里安不生气了，但脸上的红大概也消不去了。

弗洛里安有一天终于忍着尴尬尝试问亚斯：“你知不知，呃、我为什么，这么容易脸红？”

一句简单的话被他拆成好几段，结果让亚斯笑的更开心了。

“很简单啊，毕竟你在几天之前还是个……唔……”

弗洛里安不太想听。

街区的火灾发生率断崖式跌，弗洛里安看着最新的数据报告心复杂，他似乎真的减少了对火焰的依赖。

他难以置信，但还是照常去买了公司对面面包店上新的甜。

他走到亚斯家门前刚要开门，亚斯就背着一个木箱走来，看见他的时候表好像还有错愕。

“我有事要去几天。”

他的语气听上去可不像是几天。弗洛里安联想到之前那些的“客人”，确实很久没见过他们了。

弗洛里安拉住亚斯的手：“是不是……他们要找你？”

亚斯轻轻拍开他的手：“没事，我很快回来。”

“骗人。”

但亚斯没再回了。

等到弗洛里安从门里捡一张木偶戏演的门票和一张纸条，已经是两周之后了。

“记得来。”

几个词写得潦草，像是在赶时间。

弗洛里安觉得他们的生活短暂相了两个月，现在终于过了相的时间，开始朝两个方向分开。

“会去的。”弗洛里安攥手里的纸条。

可他还想再回看看。

剧院里的人太多，弗洛里安被人一路向挤，推搡了几分钟才终于坐到位置上。这里离舞台很近，弗洛里安发现他甚至能看清舞台上停留的一只飞虫。

他很快觉得自己穿着工作服过来实在太不明智，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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