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纸条。

可他还想再回看看。

剧院里的人太多，弗洛里安被人一路向挤，推搡了几分钟才终于坐到位置上。这里离舞台很近，弗洛里安发现他甚至能看清舞台上停留的一只飞虫。

他很快觉得自己穿着工作服过来实在太不明智，周围打扮致的男女看他坐在这里都嫌弃地偏过，刻意空了他两旁的座位。他突然想起亚斯是被市“请”过来的，于是在这一片上人的氛围里局促起来。

好在尴尬的觉没有持续太久，灯光暗来，只留着一盏灯照向台上的木偶师。

“你是来看人的还是看戏的？约你几次都不来还以为你没兴趣呢。”

“那是太忙了没时间，但今天一看人是得不错，就是脸上的疤有可惜，不然”

弗洛里安听见男人的谈话转过，看见他们两个正盯着亚斯的脸，笑的猥琐又恶心，连肚上的赘都抖了两。

弗洛里安压一恶寒，转回去看亚斯的演。路易被他抱在怀里，两个人有来有回地说着话，台的观众也跟着笑。

弗洛里安看着看着，神和亚斯碰上，他看见亚斯对他笑了一。弗洛里安还在消化心里复杂的绪，刚刚那两个男人就突然激动起来。

“哎，对你笑呢看见没有？”

他这句话喊的太大声，连亚斯都听见了低往台看。

但两人丝毫没有尴尬的自觉继续说着话。弗洛里安觉得耳鸣都发作了，只能依稀听见他们说后台、酒店什么的，还夹杂着几句他希望自己听不懂的脏话。

他不再看两个男人和台上的亚斯，低希望赶挨过这场耳鸣。

亚斯的表演还在继续，他看着弗洛里安低的，对着怀里的木偶说了句有些奇怪的话：“路易，你觉得一个冲动、天真、没礼貌还说大话的年轻人应该叫什么？”

“笨！笨！”路易开心地大喊。

“我向各位致以最诚挚的谢意，次见。”

掌声随着木偶师的声音落响起，弗洛里安看着被舞台上红的幕布一藏起来的亚斯，突然想起火场里的父母。

他们都是这样，把他推去却又偏偏要用这样的神看着他，让他再也忘不掉。

观众们都起离开朝着剧院外面走，弗洛里安却逆着人往回跑，他想再见见亚斯，他才不想被一句“很快回来”甩开。

他刚走到后台门前，却被一个人拽住手。

“怎么样了？”

是市。可弗洛里安现在没时间应付他了，

他挣开市的手，拉后台的门把，还没走去，他就听见后男人愠怒的声音。

“我不是不能找别人，不过是借你的名声，弗洛里安，你一定要让自己在这待不去吗？”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这里，谁也不再有动作，市还要再说什么，却被一个人打断。

“市，大家都在等您呢。”

亚斯走过来，手搭上市的肩膀。

“这位是，调查员先生？谢谢您之前救了我，现在时间不早，您也该回去啦。”

亚斯拉着市了后台的门，把弗洛里安挡在外面。他只好走到剧院门，但却又没再往前走，在门的楼梯上坐。

他想等等亚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