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兰登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瞪着那总是沉默而怯弱的少年，却在昏昧的光线看到了不可思议的光景——那张脸，那张他为之赞叹的、动心的，俊俏无比的少年的脸，居然有那么一瞬在他的球上留了血红的影像。就像，就像……

就像一个猩红的，狰狞的骷髅。

那一刻，兰登就像他以往俘虏的每一个少年那样陷了莫大的惊慌，而那惊慌又在发现自己完全无法动弹时变成了恐惧和绝望。丹尼斯，不，只是披着丹尼斯的怪淡然地从他腰带上取手铐的钥匙，给自己解开了束缚。

“本来以为还能再多玩几天的。”“丹尼斯”说。

“他”暧昧地抚摸了一把兰登的，手指又慢慢，语气幽幽：“我可是前一段时间才学会了享受这模式——拜某个现在还在追杀我的家伙所赐——我不够听话吗？着不舒服吗？为什么……现在就要放弃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反而低去，低得像是气音，嗓音听起来已经完全不是少年丹尼斯的了，飘忽又冷，带着雌雄莫辨的中。

“我可以…我可以继续！”兰登急忙叫起来，冷汗几乎要顺着鬓角落来，“你想玩什么……我，我都可以陪你！我们的目的不冲突不是吗！”

“丹尼斯”轻轻地笑了一声。

“是啊，不冲突……”“他”的另外几手指轻轻划过男人惨白的脸颊，从角到颌，再到结，意味不明地低低笑起来，“我甚至觉得，咱们还算同类呢……”

兰登听到这里，也是不着痕迹地松了气：“如果你也喜，你也能欣赏我的艺术…不，如果我的小小作品还能您的的话，我们未来也可以合作的！我在当地的警局也有关系，我可以给您提供很多便利……”

“啊，那确实不错。”“丹尼斯”的手指已经游走到了他的后脑，隔着心打理的发丝在中线的位置来回挲，一副若有所思的语气，“不过我突然意识到，你怕死的样也相当可，所以……”

兰登的脸一僵。

“丹尼斯”揽住他的脑袋，嗓音低柔，吐气如呵：

“先陪我玩几天吧？”

……

他颤抖着。

上几乎已经没剩什么衣，一双鞋黑袜，脚趾蜷缩着，衬衫夹把大勒得微微凹陷，夹带散。系在脖上的领带绷在肤上，尾端被压了贞笼的金属圈里。被带反绑在后的双手无法自救，男人不得不佝偻着，才能缓解窒息或者疼痛。

一线从他的里伸来，像是条细小的尾。这是“丹尼斯”从自己里拽来，转手他后的。

细微的嗡鸣一直在持续，而男人近乎赤的也一直在颤抖，笼的金属圈间，白皙上浮现淡淡一层红。

而最恐怖的是，他并没有被遮上。侧躺在床上的角度，能看到一旁的书桌，柔的人从桌面垂，半遮住屉端坐的双。

那本不是人，而是一对猩红如玉、狰狞的人骨。

似乎并注意不到兰登惊恐的神，或者脆乐在其中，“丹尼斯”一边不知窸窸窣窣地对那人着什么，一边悠闲地开：“怎么样？以我个人经验，这应该还是的。”

兰登想说不！他是喜囚禁折磨那些单纯的俊俏少年，但并不想自己也被这样对待。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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