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应，依旧在翻看资清单。

许瑞言被邀请上车的喜悦苗立刻就打蔫了，但他还是鼓足勇气：“我刚去买的，有包烧麦…和豆浆，还很。”

双手就伸在两个座位之间，正当许瑞言沮丧地要放去时，豆浆杯被接走了。

蒋肃仪边看文件边就着喝了一：“在警务所吃过了。”

去村庄的土路崎岖，托运车型又比较大，许瑞言颠得想吐，趴在窗边看到后视镜映照的车厢绿布，一似曾相识的觉漫上心——那次打丛林来，是不是也坐的这车？

输血…安抚素……

许瑞言没能联想太多，经历了两小时颠簸来到了村上，他立跟着蒋肃仪车卸货了。

资大多是豆油米面一类的，村委会用广播通知村里青壮年过来领取。半个上午过去，资还剩大半，得把车开村，送给那些独居老人。

“小蒋又来了啊，谢谢…谢谢，真不好意思，每次都麻烦你。”

“不客气。外面冷，您去吧爷爷，一会儿给您把米油放到屋里去。”

许瑞言听见蒋肃仪对站在门的老大爷说。

他本以为蒋肃仪还会像以前，不善言谈，又或者只是冷漠回复对方。但是，没有。

“好、好……”大爷拄着拐就要往屋里去，“小蒋留来吃饭哦，我去饭……”

“不了爷爷，”老人八十多了，脚和力都有所不济，蒋肃仪婉拒了用餐，准备带许瑞言用泡面解决午饭，“我们带午饭了，不吃一会儿浪费了，您歇着吧。”

这样的对话，在接来发生了很多次，正午时分，他们坐在附近柴火堆上叉泡面吃，用饭期间安静无比。

这让许瑞言更加了一个念：原来蒋肃仪只是对自己冷淡而已。

送完资，之后就是挨家挨清扫积雪。午四多来到最后一家，是个神矍铄的老太太，一见他们来便笑脸相迎。

老太太拉着蒋肃仪说话，许瑞言一边扫雪一边听着。

夹杂着方言的对话，许瑞言没完全听懂，但大概明白老太太有个孙叫小山，适婚年龄，想介绍给蒋肃仪当对象。

“一会儿让小山跟你们去城里走走。”老太太慈眉善目，“他呀，总说要去城工作呢，去当什么……呃，战区卫生员呢。你在城里工作吧小蒋？”

“我是巡察的。”

“好，好，”老太太笑眯眯的，“那我就把他给你了。”

“没问题。”蒋肃仪温声回答，“我会照顾好小山的。”

许瑞言差没拿稳扫帚。闻言梁老太太了几，笑着向蒋肃仪表示自己的满意，一脚浅一脚去敲一间屋的门，那门被轻轻叩了两就自己吱呀一声打开了。

“小山哪，有客人来了。”

老太太朝里呼唤。

然而那间旧屋什么也没有，回答她的只有满屋灰尘。

许瑞言瞥向门的灵龛，上积雪很厚，只依稀能看摆着盘瘪的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