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些超纲的容，之后有空我再教你。”

许瑞言帘一垂，继续轻轻敷着冰块。

面对着对自己即将离开一无所知的蒋肃仪，许瑞言越来越到心虚和愧疚。

觉稍微消了，他转把桌面收拾净，被蒋肃仪站起来从后面抱住了。

“你这样担心我，我好兴。”alpha话语直白，居然还在他脸颊边孩气地啄了两。

许瑞言心再一次的天人战，这些天，他有好几次差就要对蒋肃仪说实话了——

可是，他不敢。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弃这次机会，这是肯定的。行李已经全收拾好了，飞机在十天后起飞，好瞒着蒋肃仪一走了之的准备，只要事后解释清楚就行了。那时候即使蒋肃仪再反对，也不可能漂洋过海的来抓他。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这么的一分原因，是他不想直面和蒋肃仪的冲突。

他怕自己会心反悔。

在这最后几天里，他想尽力对蒋肃仪好一儿。

许瑞言忽然走到书桌前，坐了来，摊开上面的作业和笔记，认认真真开始写。

那架势把蒋肃仪看愣了，走过来问他：“怎么了？”

“我认真学习，你兴吗？”许瑞言坐在椅上，也没抬地说。

蒋肃仪不置可否，“用不用我陪一起？”

“不用，”许瑞言说，“你了这么多笔记，……我再学不会那也太笨了。”

“我以为你不是很想写。”蒋肃仪笑笑，转倒了杯果过来，手动托了托许瑞言，“抬一。”

10月26日，去祈林报倒计时两天。

三空了大半，不少档案被录取的学生已经走了。

期中考试撞上放假，值日生正在楼清扫纸屑，许瑞言和林书苑就坐在一片扫帚声中，吃着零喝着饮料。

“你是明早的机票吗？”林书苑问。

许瑞言划了划手机屏幕，机票信息显示在备忘录上，凌晨五的早班机，同时还有一条酒店预定的消息。他说：“嗯。”

“这次放完假不知又要少多少人，连你都走了。”林书苑抱膝而坐，像一只细瘦的鸽，他不舍地看着许瑞言。

许瑞言笑了笑，又搂搂他的肩膀，“可以常联系。”

“本来我也想报的，”林书苑并没有兴起来，“可我爸非让我明年再选，选什么还得听我那结婚对象的意思。”

这时忽然冒几声嗡响，许瑞看了两人中间，提醒：“书苑，你好像有短信。”

“唉，”林书苑烦闷地捡起手机。又连续震了好几，他没声好气地摁住语音键：“方靳安，停——”

语音送的同一时刻，不断刷屏的信息止歇了。

五分钟后，许瑞言被一通电话叫了阶梯教室。

蒋肃仪坐在靠右的：“灯在街尾免费领取哦，请问要给二位盖章吗？”

街上两两结伴的人，手上都有一枚印章，凭借印章可以在打卡额外获得礼品。

“嗯，要。”许瑞言把手伸了过去。

工作人员在他们手上各摁一枚纹印章。

“其实不盖应该也能拿到灯。”走盖章，蒋肃仪冷不丁说了一句。

“啊？”许瑞言一愣。

这话说得突兀，如果不想盖，依照蒋肃仪的格，刚才就不会伸手。

轻声的语调就像是某试探和暗示，此刻的缄默也像是在等他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