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他主动搭话，蒋肃仪是会理的，不过问多几句，就不再搭理他的没话找话了。

在许瑞言苦思冥想找不到话说的时候，蒋肃仪瞄着他那拧成麻的眉，淡淡抛来一句。

“我不生气了，你以后乖就行。”

许瑞言迅速一转，睛亮了一瞬，可很快又黯淡去。

他小声嘟囔：“不生气也不行……”

许瑞言是一个一旦理亏，就会负罪很重的人，尽蒋肃仪已经表明这事翻篇了，他还是觉得自己要什么。

又捱过了几节课，终于让许瑞言找到了机会“赎罪”。

饭，人群陆陆续续往堂挪去，许瑞言主动请缨打饭，让蒋肃仪在一旁等吃就行。

蒋肃仪看着那一盘和平时别无二致的营养餐端上桌，没说什么，低吃了起来。

许瑞言坐在对面，把一只小盒里的炸块分到他盘里。这是许瑞言每次都要的东西。

“我不吃这个。”蒋肃仪停住了筷。

有被浇灭，许瑞言变得臊眉耷：“那怎么每次我夹给你，你都吃了。”

蒋肃仪用筷把炸夹嘴里，不再言语。

许瑞言脸上再度光普照，飞快地扒了几饭，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

“对了，要不要我帮你写今天的作业？”许瑞言忽然说。

“不用。”蒋肃仪用调羹喝了汤。

“那我替你明天的值日。”

蒋肃仪继续吃饭。

又不搭理人了。

许瑞言咬了嘴，似乎陷了某纠结里，过了一会儿，许瑞言窸窸窣窣放饭勺，端着盘站起。

蒋肃仪也没抬的往右边让了让，许瑞言挨着坐到了他旁边，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又低。

数秒后许瑞言有些不好意思的凑近了一。

蒋肃仪侧过，听他要说什么。

“次协议日……”只听许瑞言很慢地发声音，“我帮你那个，行不行？”

蒋肃仪目光又转落回去，过了一会儿，才清了清嗓。

许瑞言听见他略一说：“可以。”

周五放学，这天通常不上晚自习，午了第二节课就可以走了。

林书苑刚收拾好要带回去的书，扭想问许瑞言要不要一起去场玩会儿。

结果就看见许瑞言十分利索地把包收拾好了，很自然的牵住蒋肃仪伸来的手，两人了教室，一起走到太底去了。

“……”林书苑无声地张了张嘴，杏瞪得圆圆的。

等快到校门外的梧桐树，许瑞言撒开蒋肃仪的手，四张望了一会儿，疑惑地问：“车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