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泪啜着鼻，被刚才突如其来的阵势搞得声线崩溃，“你一发疯就咬人，我都被你得不过气了。”

想起这些天被欺压的，三分害怕变成了七分委屈——整天这也不让那也不让，他觉自己就像一条蒋肃仪养的小狗，小狗还能去放风呢，可他却一自由都没有，提心吊胆不说，受欺负还得忍着。

蒋肃仪虽然有很多的坏，可也有一的好，许瑞言在很一段时间里，都在靠那一好来忍耐蒋肃仪的不好。

可是许瑞言也没见过这样晴不定的人，明明之前还好好的，翻脸比翻书快，动不动就生气发火，一阵一阵儿的拿他气。

“我本来……本来就，你还要发疯，还要欺负我，你本就不是人！”许瑞言断断续续的哭腔从枕底传，抱枕被不轻不重地向外扯了扯，许瑞言瞬间五指蜷，肩膀耸动幅度更大，蒋肃仪只好放开手。

“我不像刚才那样对你了，起来吧。”

许瑞言这才噎得不那么厉害了，泪站起，他仍然有些气不过，把抱枕愤似的朝蒋肃仪扔去。

“哼！”

绵绵的抱枕弹到地上，翻起的拉链在蒋肃仪前额划了细小的，许瑞言着睛故意朝他肩膀撞了一，也不回地钻浴室洗澡。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光映亮，蒋肃仪抹掉嘴上的血，这间偌大的卧室看起来其实有拥挤，家居品太多了。

床，衣柜，地面，窗台……到都摆着玩偶娃娃，大多是许瑞言用零钱从电玩城夹回来的，而一些许瑞言玩腻了的、不太好看的，就丢去了蒋肃仪那里。

蒋肃仪亮灯，地面躺着一只栽倒的兔玩偶，他拾起来，放回自己的书橱。

原本在那一格的书都被清了来，许瑞言送他的玩偶并排坐在一起，蒋肃仪发现兔的耳朵和鼻有碰脏，他了一，没有掉。

“少爷，您要洗这只玩偶吗？”楼的佣人接过防尘袋，里面装着刚才被碰脏的兔。

“嗯。”蒋肃仪没什么表的，转回了卧室里。

许瑞言过了很久才从浴室来，换了睡衣，嘴角和睛都被得红红的。

他瞪了床上坐着的蒋肃仪，走过去掀开被直接躺了去，气哼哼的样。

蒋肃仪从床上起来，去浴室洗澡。

过了十分钟，许瑞言觉浴室门打开了，于是双闭，卷着被背过去。

蒋肃仪躺在了他旁边，灯熄了，alpha的温、一淡淡的信息素随之靠近。

许瑞言有一个很明显的扭动作，并用被把鼻蒙住。

今晚当然不会就这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