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胡同，自己却还要不撞南墙不死心。

“对不起。”

许路哽咽着自言自语，他确实谁都对不起。

在墙角坐了一整夜，等日光照屋里，经过折后落在脚边，许路才忍着全酸麻站了起来，他还得去找爸妈说清楚。

等许路爸妈看到儿着一张憔悴不堪的脸，睛还得不像话，再生气也没办法苛责这个捧在手心里的人。许妈立挽住许路的胳膊，伸手抚摸着那张苍白的脸，给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使了个。

许爸咳嗽了一声，用中气十足的声音说了句：“过来坐。”

许妈连忙拉着儿过去坐，许路抬起看着眶的母亲，发也没盘好杂着，似乎一夜之间老了许多，许路不由得鼻一酸，可就是这样还不忘给他买了早餐。

“路路，先把早饭吃了。”

许路看了父亲，对方转过不声表示了默许，许路拿起刀叉还没送到嘴边又放，实在是一都吃不去，看着父母缓缓开了：“爸，妈，对不起。”

两个人齐刷刷看向了许路言又止。

“我快二十五了，也没谈过一次正经的恋。”，许路受到衣角被扯住，看了边皱着眉的母亲，轻轻住那双温的手，继续：“以前觉得要以学业为重，对这些也不兴趣。我还记得中的时候我有个同学经常来家里玩，二的时候他向家里柜，退学的事闹得全校沸沸扬扬，你们当时还和我谈过一次话。”

许路对那次谈话印象特别刻，那是父母第一次在他面前谈论，母亲担忧地看着当时年少的他，问他是不是早就知了那个同学的事，许路当时并不在意便坦白说是，母亲差就要吓得昏了过去，许路连忙说这些与他并无关系，何况他也不是同恋。母亲握着许路的手要他发誓，许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母亲。

“我说我还不想谈恋，更不会喜同，我没有骗你们，只是我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认为的，可有些是没办法控制的。”

“你……！”

许爸听到这又耐不住心里的火气要发作，可看着泪婆娑的妻，忍着脾气问：“昨天那个，就是你那男朋友，看起来年纪比你还小，他多大了？”

许路知要是实话说了，父亲肯定会大发雷霆，不过他也好了心理准备，回答说：“十七岁。”

“你说什么？！！”

“路路！你疯了吧！”

果然……许路呼了一，打算全盘托。

“他叫林好，是我的患者，我们……还没在一起。”

“你、你个混账！雪梅你听到了没！！他和未成年人不清不楚就算了，对方还是个病人！”

“他现在不是病人，我已经把他治好了。”

“啪——”一声清脆的掌声，许路的半张脸立就红了起来，父亲气得浑颤抖着，背过去本不想看许路。

“爸，你打我是应该的，我是对不起你们，不过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们，我没办法保证以后不搞同恋，我也许本来就是个同恋。”

许路再也持不去了，他怕在父母面前落泪更惹他们伤心，便直接起往门外走去，母亲哭着跟在许路后，等门一关上就牵着许路的手苦婆心：“路路，你误会爸爸妈妈了，你爸爸他……话是重了些，但他真的是担心你，昨晚一整宿没睡，等到了天亮还和我商量该怎么和你歉。爸爸妈妈年纪大了，不过是想看你生活满幸福，也没想过要一定着你结婚生。”

这些话完全在许路意料之外，睁大了睛看着母亲，“妈，你们真的……”

“但是儿，你知我们现在的社会还没有开放到能接受两个男人一起过日，爸爸妈妈当然希望看到你和的人在一起，可这条路太难了，我们没办法保护你走去。”，母亲伸手贴住那脸上的掌印，里满是心疼：“疼吗？我替爸爸向你歉，他刚刚确实是气上了，这才没控制好绪打了你，但你也要谅解我们，那个男孩年纪确实是太小了，万一他的家也不同意。”

“我知……”

“嗯，妈妈一直都陪着你。”

许路这才明白：也许最大的阻碍并不是世俗之见，而是他本没有勇气去面对无法预料的未来。

「我等你。」

许路他骗人。

许路不喜我了。

许路他不要我了。

林好一遍又一遍在脑海里重复这些无意义的语句，一整晚都盯着全黑的手机屏幕，他又有些不上气了，前那些血模糊和烈火烟的画面又开始重叠，林好的意识开始逐渐不清楚，忽然惊醒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林好一把推开房门要往外冲，一就撞上了门端着早餐的林也。林也伸拇、小指向外，接着伸指在空中划波浪了三，林好的又开始剧痛，用力甩开了林也拦着的手。

林好穿上鞋一打开门，就听到后清脆的玻璃落在地上粉碎的声音，林好转回，看着林也蹲在地上捡起碎玻璃渣，似乎是被扎了一，指尖立渗了几滴血，林也默默无声抬起，满都是担心和焦急，林好咬了咬牙，“我去找许路。”

林也的表立就轻松了许多，连忙起打着手势问要不要给他打车，林好摇拒绝：“我自己去。”

林好一路狂奔到医院，汗浃背地跑到三楼的咨询室，发现门被锁着，路过的护士一看他熟，回忆起来是小许医生的患者，便对林好说：“你是来找许医生的吧？他今天请假了没来上班。”

林好听完立跑了楼，向着许路家的方向飞奔过去。正好碰上了刚从酒店回来的许路，林好二话不说就冲过去抱住了对方。

“林好你放开我！”

“不要。”

“我数三个数，三、二、一。”

“我不放。”

许路和林好僵持不，“叮”一声电梯门打开了，趁着电梯里的人还没注意到，许路立打开门把林好拽了去。两个人面对面站在门，林好的神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可许路也定了决心，拿气势说：“林好，你的治疗已经结束了，你不用再来找我，我也不会再见你。”

林好死死盯着许路一言不发，许路觉得只是这样警告肯定没什么用，便直接打开手机当着林好的面删除了他的号码和微信。

“看到了吧，我不想再和你见面了，还不明白吗？我就只是和你玩玩，你以为我真的会喜一个都没成年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