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轻哼一声，拧着脚也转过来，先是看着刚才言不逊的柯昱清。白白净净，个，一闷劲儿，又想到金眠歌的向，他摸着得了个结论——新鸭。

“那二少打算怎么办。”刘二摊开双手，挑着眉：“我都合。”

金眠歌攥着柯昱清的手，看了被打得鼻青脸缩在一旁的老秦，又扫到他左肩的鞋印。他抬和刘二目光汇，然后好言好语地说：“好说，就让老秦把你今天带来的兄弟们的左手都打断就好了。”

“大哥！”刘二的兄弟们神上一暗，朝着刘二发跟他们一架的气势。

刘二刚才还略带轻松的神瞬间就鸷起来，今天本来想趁着金眠歌不在，替被打得痪在床的兄弟报仇，现在他人来了自然也不好收场。于是，他轻觑了老秦，然后着说：“行啊，不过老秦兄弟今天状态不好啊，”

“那你就不用心了，我们有人可以替老秦。”金眠歌拉着柯昱清说：“这不我刚收的小弟，先让他练练手。”

金眠歌自认力气不小，昨天在酒吧柯昱清拉着他的手劲很大，如果不是柯昱清愣神恐怕他也逃不了。

金眠歌歪凑近柯昱清的耳朵：“能打多狠，就打多狠。”

老婆的话他自然要听，柯昱清。然后他又瞪着刚才撞金眠歌的刘二，表立不悦：“那我就试试。”

刘二一共带了十来个人，各个都是块贼大的壮汉，看着柯昱清的黄瓜条样，他觉得问题不大，于是就同意了。

同样地，第一个接受挨打的小弟同样对柯昱清很不屑，他甚至主动伸手让柯昱清握住。

可一秒，被柯昱清的手攥后他倏地觉得不对劲，这人手劲儿大得吓人，他跟包的手腕被柯昱清拧得生疼，仿佛包馅儿都要被挤来了一样，还没等他反应。只见柯昱清举着刚才捡的木猛得砸了来。

“咣当！”木被直接打断了，一声脆响落在地上。

“啊————————”

这柯昱清使了五分力。他从小练泰拳，之前还参加过几次轻量级的泰拳比赛，只是后来金眠歌车祸没有在继续，但是本打泰拳的技巧还在，他没有直接打在关节位置，而是选择了肱骨和尺桡骨之间的位置，也就是连接上臂和前臂的地方，这里靠近关节，所以直接受到伤害会比打在打关节上更疼。

包小弟抱着快要骨刺破肤的手臂嗷嗷叫个不停：“啊——胳膊胳膊废了。”

众人都惊愕不已，金眠歌则暗地偷乐，他捂着嘴把快要突破咙的笑吞了回去。刘二也是一副错愕的一样，在兜里的手也掏握了。

但自己答应的事，不能反悔，这是江湖规矩。所以他只能带着怒火，看着一个接一个小弟抱着手臂蹲在地上嚎嚎。

还剩四五个人的时候，大家都不往前去了，你推我我推你的，柯昱清则是一步步近众人。

不知是谁突然吼了一声“该死”，其余人也冲了上去，直接把柯昱清摁在地上压着，混中有人捡起地上被打断的带着刺的木敲在他柯昱清的手腕上。

“嗯！”柯昱清握着淌血的手腕闷哼一声。

“妈的。”金眠歌和场里其他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拉开众人。他握着沾着灰，还混着不少密密麻麻细小木刺的手腕观察着。

不知为什么脑好像炸开裂一样，好疼。金眠歌晃晃又看着表有些狰狞的柯昱清，他登地抬，目光如炬。

锁定其中一个人手里握着渗血的半短木，他立冲过去，揪着对方的领，将人摁在地上，拳如雨滴一般猛烈地拍击在那人的面中，发阵阵沉闷的撞击声。血腥的气味在场里弥漫开来，空气仿佛伴随着呛人的铁腥味，如凝固了一般寂静。

那个人想要起，被金眠歌双手攥着领，使劲儿砸在地上。他用膝盖骨钉死在那个人的，只是一拳一拳砸在那人脸上，鲜红的血从鼻和嘴角涌，好像还断了几个牙齿。

看到柯昱清手腕的红，金眠歌像是被燃了某暴力因，只是想打死伤害他的人。

他两通红，自己的拳都要麻木了，可他还是不知疲倦地招呼着对方，打累了就踹，踢在骨上，肚上，大上，四肢关节上。

“眠歌！”柯昱清握着手腕，踉跄地走到金眠歌边，一把拽着不知沾了谁的血手：“不打了，不打了，听话。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