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骂人吗？”大家哄堂大笑。有人对说：“小于，你说错了，是，不是。”错就错了，以后就成了小于的代号。楚王好细腰，举国皆束。局带随地小便，分局其他人也就不注意了，于是办公室前、走廓里、过墙角，全都成了临时厕所。怪不得我刚来时发现各都有怪怪的味。其中刑警队值班室边的拐角是重灾区，满地都是黄黄的。随地小便害苦了分局四五个女同志。只要她们一门，就可能会碰到某个男人正掏着小兄弟在减负。时间一，把几个女民警得神经兮兮地。例假就是其中之一，只要她准备到刑警队值班室，就是神密地对我们说：“有没有人在那方便啊？”例假本名叫赵丽佳，是分局后勤的会计。大家叫她名字时间了就统一喊她例假。不过当面是三个字连叫，背后才将赵字去掉。大鞋有一次夏天中午走到例假的办公室前，突然到急，就在例假门边一侧方便起来。例假刚到办公室，看到大鞋在门不办公室，就奇怪地问：“来啊，秦局！”“好好，上我要看看单据。”大鞋边说边整理。走办公室后，例假习惯地识趣地走到门打了一盆将局座刚过的地方冲了一。分局的小便恶名远扬。一次夏天分局开大会，上面的领导来参加。实在受不了这臊味，当众骂：“你们分局的卫生状况要彻底整改，成何统！”我看到坐在旁边的大鞋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三、酒疯大鞋好酒，并且经常酒后发疯打人，这在今天是不可想象的。我想，如果公安和省厅的“五条禁令”、禁酒令早的话，波斯猫的脸上也许不会有那疤。波斯猫是刑警队的业务骨，脾气和大鞋一样的坏，经常在外面打架闹事，得不断地有老百姓前来告状，但因为大鞋护着，波斯猫一直没有事。波斯猫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鞋。1996年夏天在一个饭店里，波斯猫酒大，因为和工商局一个家伙抢吧台公用电话，双方打了起来。当时工商局一伙是四个人，这边只有和波斯猫在一起。架一打起来，瞅个机会开溜了。工商局那帮家伙也不是吃素的。波斯猫因为喝多了酒，加上一比四，很快就挂了彩，看不住了。波斯猫急了，抢了饭店老板的手机打电话调兵遣将，不一会来了十几个社会上的小兄弟，这工商局的人抱鼠窜。波斯猫得意地正要乘胜追击时，在门被墨镜的大鞋拦住了。“你的又想死啊，赶给我回去。”大鞋说。事后，工商局和饭店的人拚命告状，大鞋给波斯猫批了一个月的病假，派人将他带到海边度假去了，然后亲自到工商局和饭店赔礼歉，总算等到风平浪静。波斯猫由此对大鞋恩至尽。但波斯猫经常受大鞋的之苦。我早有耳闻，可一直没见过大鞋发酒疯打人，终于在1997年天看到了好景。中午刚上班，我们正在办公室喝茶聊天。突然例假冲了过来，急声喊：“快，快，把门关起来，秦局打人了。”其他人反应很快，立即关了门，大家一起挤到窗前。不一会就听到了大鞋的叫骂声：“波斯猫，狗日的，给我来！”大鞋一个人站在家院里，手拿砖，衣服凌，满脸通红，目放凶光，酒气冲天。“什么事？”波斯猫的办公室门本来是关着的。听到大鞋的嚷嚷，不知的波斯猫开门将伸了来。很快砖飞了过来，波斯猫反应很快，一关了门，门上的玻璃被咣地砸碎了。波斯猫拉开门飞奔去，大鞋在后面猛追，二人在家院里上演了狗拿耗的游戏。终于让波斯猫逃脱了。大鞋意犹未尽地嘟嘟着回了自已的办公室。一直到午四五钟，波斯猫才鬼鬼祟祟地回来，看到我们说：“秦局睡了吧？好险！”可等到他放松地走到院楼时，一块茶杯飞来，正中其额。波斯猫满是血，大鞋在二楼上哈哈大笑。分局不少民警都被大鞋打过，可大鞋从来没有对我使用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我尊重读书人，从不对知识分来，吼吼吼！”大鞋经常对我笑着说。四、麻将现在的警察是不允许打麻将的，一旦发现，就是丢饭碗的事。可在七八年前，每天晚上哗哗声音是分局值班室最动听的音乐。大鞋最打麻将，而且很有神，一打就是一晚上。有时一来瘾，连续奋战三天没问题，如果好两天局没来上班，可能就是聚在哪儿摆城了。、小馄饨、牌坊等人是大鞋的铁杆麻友。每到大鞋想搓麻时，这几个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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