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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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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万。南国我并不是初到,早在七年前我就曾经光临过,走的是京九线。那一年我还不到二十岁,是和父亲同行,而今父亲已经远游,我再次只南来,想来难免有些黯然。那次过江西时正值白昼,欣赏到了翠山绿林,看到了白泉涓涓,只不过火车呼啸无法听到泉奔的泠泠之音。

火车如奔向黎明的快,从黑夜不停歇的快奔,如今在黎明的门槛上了。天开始亮了,远远的看到了山影,山不太,模糊的如卧着的骆驼,凹凸呈现。山,是让我激动的。我们平原上没有山,小时候没见过山的时候,常常想山是什么样?一个突兀的,从大地来,支撑着天空,那个样相西游记电视剧里东海龙的定海神针。后来学到地理,说珠穆朗玛峰每年还在增,当时还是想孙悟空的金箍,或许山就像果山前直通天的金箍。如今想来,真的很天真,幼稚。一转瞬,天完全放亮了,不过天有些暗,朝雾茫茫。车外的山野,在雾里隐现,灰暗的苍茫。车夹在红土岗中,绿还未见,天地还比较枯燥。可是在火车飞驰中,我看到零落的一株不知名字的树,开了满树粉白。一树的,静静地伫立在苍野里,我莫名的动。这是南国了,南国的开了。喜旷野中的,静静的绽放,它以静幽的姿势面对自然,如幽谷佳人,不以无人欣赏而错过期,也不以丽而顾影自怜,它开的自然,零落的自然,红尘中的闹与它无缘,无需赞赏,无需看客,它只是守着的自我本分,静静的开,静静的凋零,与自然同在,与山野共舞。火车走山冈,扑帘的绿让我目不暇接。那一层层绿,叠嶂而来,还有那山远远被绿包裹。我惊诧了。京九线上的绿、山峦与此是不同的。这里的山平缓而起,平缓而,而那里的山显得比较突兀险峻。所以当时在那里行走时,到火车在山谷里飞纵,山来峰去,让人在山中不知山的真面目。这里的山可以远望,可以近眺,在山外,整个山峦起伏尽收底。如一张淡墨山画,开卷来不用勾勒,山的形状,山的清秀尽在。恨我自己没有绘画的才能,不然肯定绘一张画,其实这里的山不用想,毋庸来,只要写实它就是佳作。有山,当然也有,看那山脚、村边的一泓绿,绕山绕村,田野人家,野趣怏然。有的地方就有灵气,难怪从古至今如此多得诗人才现在南国里了。你看那一片广阔的域连着是村庄、青山,接着又是一片广阔的域,着这里的土地山川人。上有行舟横斜,旁有稻田渔网,青树翠林,让我羡慕。我的故乡是没有的,那里只有一望无际燥的土地。从小就喜,因为能让我产生绮丽的文思和妙的幻想,想啊,有个窈窕的佳人在一方。有的山是连绵的,有的是格开的,中间有的是,有的是稻田,还有的是小平原。在小平原我再次惊诧,那原野上我看到大片大片的金黄的油菜,绿油油的油菜,着金黄的,在一片绿奇的鲜艳。漫野的金黄,一朵朵,一簇簇,一片片,在风里昂首怒放,盈盈招手,展示其炫惑的风姿,煞是喜人。山相映如中国的山国画,但是金的油菜衬在绿里,如油画。彩,涂在布上,让暗的天空充满了生机。它如霾的天空追逐光的向日葵——梵的向日葵。在山之外,我喜南国的房,它建的很有意思,建在山之间,是名副其实的依山傍。不像现在城里打着依山傍的广告,其时离山离三百八十公里,还说什么远眺泰山,近连运河。看这里的建筑,在楼可以浣衣,山在楼上可以攀越。远眺近赏,景如画。这里远离工业受污染很少,质应该清冽,空气当是清新。车上同厢之客说,老年归隐于斯,当是甚好。在铺天盖地的绿里,火车驶过了罗汩市,驶沙郊区。远远的看到沙城的影,火车播音室广播,沙要到了,乘客朋友们请收拾好自己得行李,准备车。秦歌兄,我就此先打住了。到沙再聊,字迹潦草,勿怪。弟:雪羽顿首。2005、4、1号于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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