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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纳兰(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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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迹天涯,隐退江南,在山清秀的南国和朋友们诗词唱和。他厌倦了禁森严的紫禁城,争名夺利的权利斗争及其官之间的贪婪,他希望和那些五湖四海的朋友填词作诗,他喜朋友们之间的率真、坦白、无拘无束,他的天里是个浪漫的诗人,只有回到本位才是他的追求。然而这两扇朱红的大门关住了他向往的天堂,梦断了,诗残了,他的生命也在这所大的豪宅里凋零了。站在这所朱红大门前,我的思绪万千,这就是当年顾贞观千辛万苦叩开的大门吗?这就是纳兰容若生活三十一载的园地吗?纳兰在此成,在此新婚燕儿夫妻恩,在此一次次夜不眠的怀念早逝的妻,在此修通志堂经解集注,在此诗酬唱会聚朋雅士。而这里换了几代主人,时光岁月偷换了三百年,还有他的遗迹、余韵吗?走近这所相府,这是一座古古香的园林式院,那一排排景致典雅的房窜着寂寞,人工修剪的草树木、环抱的知柳、苍老的国槐、乔木古桧了无生机的亭立。那悬罗紫藤枯了,我在寻找那几棵夜合,寻寻觅觅,看到两颗垂老的树,这是纳兰生命中最后诗篇里的那两棵夜合吗?三百年过去了,树犹在,而那些朋满座的诗人呢?这一排排雅致的房那一间是纳兰最初的间草堂的书房,那一间又是他后来的通志堂,那一间是他新婚的房,还有啊,在那一间房里顾贞观为了朋友吴兆骞能够从北归来而屈膝向明珠行满洲人的跪礼呢?我站在院里四顾茫然,那一声声或柔、或清脆、或清朗的声音声音从我耳畔呼啸而过。那柔的声音是丽端庄的卢氏和纳兰轻声诉说吗?诉说他们之间千年永恒的,低语说着只有人才能懂得话?红菂栏边、渌亭畔曾经有他们携手并肩徜佯漫步的影;间草堂有他们共读诗书的朗朗声,也有纳兰挥毫卢氏铺纸研墨的夫唱妇随;闺房之中,他们同看一书,如李清照和赵明诚一般赌书饮茶;红绡帐中有他们温缱绻,互诉衷编者刚才在读安意如的人生若只如初见,沉浸在她的纳兰印象中,有渐渐袭上来的悲意。纳兰已经远去,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可是他一直都在永生,他的词,他的背景,教他在大清朝代咏叹,在现代社会焕发光华。;厅堂之上妻轻抚一曲琴声,丈夫低诗词。夫妻的恩、甜、如诗、如梦的日,纳兰把它写在诗里“紫玉钗斜灯影背,红棉粉冷枕函偏,相看好却无言”“洛神风格丽娟肌,不见卢郎少年时。无限为郎尽,一才易数篇诗。”或许正是他们之间的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而又不拘泥于俗礼的恩刻,一致在卢氏去世后纳兰陷极度悲伤中。在上两册的纳兰词中悼亡之作占很大一分,并且自此之后他的词变为沉郁哀怨,不再是清丽风的侧帽王孙,而化为亡国后的李后主。那一首首哀怨极致的悼亡词写的悱恻缠绵,忧郁伤,那真是真挚泣血之作,令人读后潸然泪。世上红颜知己本就少,更何况枕边的红颜知己呢?多的纳兰在妻死后陷一场场霾之中,他恸哭,他压抑,他悲哀,他有些看破红尘,于是自号楞伽山人,或许从他的名号里我们能读他的苍凉无奈和神的无所依托,同时我们也从他的词里到他的苍老——神的苍老。由他的号,我常常联想到一句带有禅的诗:“禅心已沾泥絮,不逐东风上狂。”我在纳兰的故居寻寻觅觅,想寻找当年纳兰为挚友顾贞观在院中所建三楹茅庐的遗迹,纳兰提笔书写的“鸳鸯社”的客舍,三百年的风雨去了,这里空留当年的记载,不见了一丁的遗痕。纳兰与顾贞观的相识相知是一段千古友谊佳话。当年顾贞观为因文字狱被放到北的朋友吴兆骞四奔波时认识了纳兰,两个至的人随即有相见恨晚的觉,当夜纳兰就在一首金缕曲词里写“一日心期千劫在,后缘,恐结他生里”的句。他们相近,同时文学主张也相同,都主张词应该抒发灵,我想这是他们能够如同骨同胞的基础。顾贞观本至朴至纯,他为老友吴兆骞的外归来费尽了千辛万苦。但是,由于当年的文字狱一案是顺治皇帝钦定,想推翻先皇的钦定之案毕竟太难了,那一座座能够说得上话的门王侯的大门也太难叩开。顾贞观简直不敢抱什么希望了,只想祈求上天能够应到他的诚心。他在山海关附近雇人收敛放人中途死去的尸骨,行掩埋,以给吴兆骞积德盼能动苍天,让其归来,但是天命毕竟难期,吴兆骞的归来还是遥遥无期。有一次,在风雪加的早晨纳兰去拜访顾贞观见到他以词代书寄给吴兆骞的两首金缕曲,真挚的词动了纳兰,纳兰着泪说:“此后三千六百日,不用兄再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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