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天时唐嘉秋上很多地方都会隐隐作痛。

最痛的是他小那永远也好不了的伤。

被光直，绑在电击椅上，不给和饭。

窥视他的记忆，问细节，迫他反复回忆并亲讲述，再电击，注药，投屏血腥照片。

他们把这个叫厌恶疗法。

他们。专家们，和他的母亲。

方法很奏效。看到哥哥的照片会恐惧，听到哥哥的声音会恶心，想到行为就会呕吐。

空地朗诵号，机械地一问一答，完的参考答案，以满足他的负责人。

江女士有时会来看他。

唐嘉秋赤地被绑在手术台，被光照脸，像被烤的死鱼。

她用某悲伤又失望的表看他，说自己不再是她的完的“天使宝宝”。

和他的哥哥一样，归到底还是一个残次品。

凛拉的后腰有一块大范围的胎记，顺着腰椎骨一路向直到尾椎，不对称的，在江女士看来非常丑陋的污。

她的肚生来一个怪。他从小就既不听话，也不乖巧，仿佛命运里就携带反叛的基因。

江女士勉养了他三年，直到他企图破坏她第二次怀时肚里的新孩，终于忍无可忍把他锁在阁楼里，让他这辈都消失在自己的世界。

这竟然还远远不够。这怪大后还蓄意拐走了她最心的孩。唐嘉秋，唐嘉秋也坏了。

江女士的表变得怨毒起来，盯着手术台上的唐嘉秋，如同恶寻仇：“你毁了我！我教育了你十六年。渣宰，你们毁了我！你知我已经绝经了……”

唐嘉秋房间的尖锐品全被收走了，因为他有自残和刻板行为。

被锲而不舍地询问伤的来源，仿佛对他们有利似的。但唐嘉秋唯独对此保持缄默，再痛也不张。

这是他的秘密，他和凛拉的秘密。

秘密应该被永远保守。

专家们每天来审讯他，用他们虚伪的温柔的笑脸开场：

“今天过得还好吗？”

今天？今天是哪一天？每一天都一模一样，今天是昨天吗？

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如此三年。

唐嘉秋被放来时，表很呆滞。

有人把他送到了被安排的新居所，但江女士没有再过面。

他重获自由第一件事，是哆哆嗦嗦跑去厨房，如获至宝般拿起刀，划开早已成疤的小伤。盯着鲜血涌。

他只是在想。也许。

也许这样凛拉会兴。

——

凛拉真的会兴吗？

唐嘉秋在夜靠着床，看着在一旁熟睡的凛拉，回想白日时凛拉的表。他看不太懂。

但是明显不是兴的表。

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呢？就算一开始找不到我，后来应该就很容易找到了吧。

不再需要血了吗？不需要我养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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