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遍来说，人们的记忆可以追溯到4或5岁。

不过唐嘉秋显然要笨一。因为他把7岁时发生的事也忘光光了。

不过凛拉还记得。一清二楚。

毕竟他比唐嘉秋大三岁，当时他已经10岁了。

已经被锁在阁楼两年了。

是九年前的同一天，因为那天也是唐嘉秋的生日。

可的，带着婴儿的小孩，穿着净的军领的连衣。

和他的小伙伴们在走廊嬉戏打闹，小孩玩起来总是疯疯的，充满了探险神，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跑到了楼。

凛拉当时也是个小孩，瘦瘦的，不说话，有时候会被心的保姆悄悄放来放风。

他不能离开楼，坐在杂间的门，蜷缩成一团发呆。

突然他听见好多糟糟的声音，幼童清脆的笑声，偏过去。

然后他就一看见了唐嘉秋。

被簇拥在中间，着生日皇冠，笑得好开心。

他的弟弟。

保姆慌慌张张跟过来。是把凛拉悄悄放来的那一个。

她明明还专门警告过，今天是小少爷的生日，让凛拉千万不能打扰到宾客，惹小少爷不开心。

唐嘉秋站在不远，小鞋新新亮亮，低，和凛拉对视着。

“你是谁？”

小小的唐嘉秋这样问。

凛拉没有回答。

唐嘉秋被保姆哄走了，人群轰轰地像褪去，消失在走廊的楼梯。

——

当时的凛拉还被关得比较松，毕竟是小孩。

夜晚时他听见门被敲响的声音，从被里爬起来，啪嗒啪嗒爬阁楼，脸贴着杂间的门，对着门说：

“我不能给你开门。”

外面的声音很稚，小小的，坏事似的：“你趴，我也趴，我们悄悄的，大人看不见。”

凛拉照了。

门被安静地打开一个隙。走廊的光漏了来。

唐嘉秋趴在地上，脑袋枕着手臂，像小动，把什么东西推了去。

凛拉低看，是一块糕。

不太方正，很凌，明显是小孩的手笔，上面还堆满了巧克力和果。

“今天是我的生日。”

唐嘉秋的睛亮晶晶，笑得很可。

他是一个很漂亮的男孩，有着的小卷，像个小天使。

唐嘉秋说：“这是送给你的生日礼。”

——

“我好孤独的。没有人陪我玩，只有我一个人。”

唐嘉秋和凛拉挨着彼此，靠着阁楼的门，看窗外的月亮。窗前的树这时还没有大，才刚刚从窗棱冒一枝桠。

他们的脚丫挨在一起，唐嘉秋喜晃来晃去，凛拉的脚也被碰得晃来晃去。

唐嘉秋把脑袋枕在凛拉肩上：“为什么妈妈不能给我生个弟弟呢？——不过，我还是更想要个哥哥。”

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凛拉任由他什么。像一个被当作倾诉对象的玩偶，可以随意摆，吐烦恼。

他只是想，原来唐嘉秋并不知他真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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