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侮辱人似的，“净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原谅你。”

踩在上的力骤然轻了，沈和撑起惨淡的笑容，“谢谢宁哥。”

说完真俯去舐地上的渍，宁迁左看右看，没看一屈辱或不愿。沈和的确很听话，从宁迁看到他的第一就是。

如果放在以前，这顺从不仅平常得让人熟视无睹，甚至会加宁迁的倦怠。但现在和以前不一样，宁迁失忆了，他还能发挥一自己的好奇心。

——比如探索沈和的底线在哪里。

压在上的力骤然轻了。

沈和不敢怠慢，连碎了一地的瓷片都不避开，只怕漏了一星半的渍，叫先生觉得他更没用。

上的柔，再小心翼翼也轻易就被锋利的碎片豁开一个，立刻有血丝渗来。这非但没净地上的茶，还越越脏了。

沈和恐慌得心如擂鼓，歉的话还没说，沙发上的人开了，“怎么蠢成这样？”

宁迁从来不怪气，他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刚刚他踩着人脑袋的时候都知避开碎瓷，倒是这人自己能伤了。

啧。

毫不意外的，沈和又惊慌失措地说对不起了。

他把张脸还没完全消，但又比早上看着好了许多，只留微微鼓胀的红痕。宁迁着他脸上的，信手拧了半圈。

他盯着沈和那双吃痛泪的睛，十分好心地教导他，“说对不起的时候要分清状况，你现在要的是歉么？”

“当然不是。”宁迁自问自答，十分顺手地在沈和脸上重新补了颜，“你得讨好我，懂吗？”

沈和脸上生疼，说话时牵扯到受伤的肌，更是恨不得剜去那片，“是…谢谢宁哥教我……”

他一手极其迅速地拢好那些碎瓷，仓促地个讨好的笑来，“我，宁哥还有兴趣打、不，教训我么？”

这话说的，好像宁迁是什么暴力分一样。

沈和忍着惊惶，努力而拙劣地“讨好”着宁迁，他偷偷摸摸、自以为隐蔽地观察着宁迁的脸，谨慎地蹭过去。

“对不起…我没有准备好工，您可以用带我，起来会又又……”

他其实没敢真的碰到宁迁，努力地从过去匮乏的经验中挑拣能用的“讨好”方式，可怜得要命。

看见宁迁兴致缺缺的模样，他心焦又害怕，往前膝行了一步，瓷片压，他竟一疼都没受到。

他想起昨晚宁迁有听他掌嘴的样，顾不上这救命稻草是真是假，迫不及待牢牢抓住了。

“不不，我说错了，求宁哥看我自己打。您，您就当听个响，把我当个玩意放在边上，兴了再来赏我两……行吗？”

再晾着真要哭了，何况“听个响”是不错的建议。

宁迁勉为其难地了。

沈和如释重负，喜得不像要挨打，倒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好一样，“谢谢宁哥，谢谢宁哥愿意教我……”

他真心实意地谢了赏，才飞快地褪了，摆个耸塌腰的姿势。没有被赏工，他只能扬起手掌，以一别扭的姿态往那两团上招呼。

不过掌了两，他听见了起的动静。宁迁看都没看他一，直接略过他走掉了。

先生还是觉得他蠢笨，腻烦他了么？

沈和眶发，憋了许久的泪意差没克制住。他牢记着宁迁不喜他哭，辛苦地忍了回去，手上的力愈发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