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房间是哪个？”

白煜指了指，程虔走过去，眯起睛检查一番后，似乎觉得没问题便放了行李。

白煜靠在门框上，看他动作利索的拿背包里的东西，“你东西就这么些？”

“常年调动，习惯了。”

白煜问，“你没有什么要确认的吗？”

“确认什么？”程虔也不抬：“确认你是不是直的？”

白煜克制住自己翻白的冲动：“……我是说关于租金，电费分摊这些事。”

“没有，我看你帖里已经写得很清楚了。”

他从包里拿来一副手铐，在指上灵活转动一圈后将的两个银环叠放在一起：“如果你是骗的话那么现在就来骗我吧，正好给我增加业绩，冲今年的指标。”

白煜“……公安门抓人也有指标吗？”

程虔神秘一笑：“我不是公安系统的，你想知吗？”说完他又贱贱的补充：“但是保密。”

此时一声猫叫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在猫箱里，程虔的养的猫正用爪挠门，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来。

“知了，知了。”程虔应着。

小黑也被这叫声引了过来，凑过去，尾也跟着凑到猫箱的隙里。

“他叫什么名字”

程虔蹲来：“小饼。”

小黑终于舍得用正看程虔了：“不错，上门还知带心。”

程虔打开猫箱，里面的三猫试探着来，先是警惕的嗅了嗅小黑，两猫相见并没有剑弩张的氛围。

“它们应该会相得很好。”白煜刚说完，就见小饼蹭了小黑，然后对小黑翘起了。

程虔“……应该是非常好才对。”

程虔大：“前段时间太忙，我没带它去绝育。”

白煜也疼，猫发起来很麻烦。

小黑“……”面对冲自己崛起的小猫，尾还在不停抖动，祂不悦的挪开了视线。

程虔大奇：“你家公猫绝育了？”

白煜也疑惑：“没有啊？”

程虔：“见过太监猫，第一次见和尚猫的，你家猫这是要修炼成吗？”

白煜无奈抚额：“我也不知，自从上次走丢后再找回来就有些奇怪了。”

小黑走到哪儿都被这猫蹭着，受不了正要一爪抓去，后脖颈就被抓住了，程虔把祂提了起来。

“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人类。”

程虔一看：“这不有俩小铃铛吗。”他甚至还想用手去戳，在猫爪抓过来时及时收手。

小黑怒目而视：“……你才小铃铛，你全族都是小铃铛。”

程虔带着一老父亲的不忿与小黑对视“我这可是三，猫中女，野小别不知好歹，你看不上我家猫，我还看不上你呢。”

小黑不屑，“你会和你的？”

白煜自程虔手里抱回小黑：“它不愿意就算啦，你也不能迫它。”

他看自家猫，却觉得怀里温乖顺的小黑，大而乌黑的，琥珀的瞳孔像是覆盖在上面的一层金粉，越看越喜。

程虔正和这凶猫对视，视线里火四溅，难分胜负，却见猫被白煜抱在怀里，那凶横的神立时又变得无辜起来，黑沉沉的大睛，像是有妖躲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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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熄未熄的夜里，天上没有月亮，亦没有星星。关上灯之后，有城市的霓虹光景透来。

白煜上罩着件绸衫，只在堪堪系了两粒扣，松松的裹着他的，在光影里透亮蓝的廓，像是翠鸟的羽。

小黑立在床柜上，看他探手过来，衣服往落，白雪似的肩膀，又单薄，又泽，锁骨随着他的动作支起，蒙蒙的白，里面像是拢了。

祂于是顺从自己的望，到了床上，凑近去细嗅那脖颈，就像真的嗅到了一浅薄的香，祂忍不住凑上那单薄的骨，用舐，用牙齿轻轻刮上去，受着齿间传来的甜，轻之后又只能迫使自己松，像是在一朵。

祂的小隶是如此脆弱，祂不想咬痛他。

白煜原准备睡觉，手够床柜上的座去给手机充电，却被来自锁骨的舐与轻咬激得一颤，小黑绒绒的贴着他颈项的肤，它的上带着倒刺，如同一把小刷刮过他的锁骨，白煜忽然想到，上次在浴室里，小黑也是用这带着倒刺的，舐他的，当时没有什么觉，但在此时，那记忆里细小的钩却像是被这黑夜静谧所放大，心脏上像是有一只幼鸟，用喙轻轻的啄。

鬼使神差的，白煜坐起来，把床放的笔记本电脑拿过来。

两个男人停留在电脑的页面上。

白煜没看过gv，甚至连av也看的不多，他的望向来很浅，不能成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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