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帮你抹发胶。”

“嗯。”余雪微微挪了挪，低，靠他近些。

黎晟了些发胶在手上，轻轻抓起他的发。

黎晟捋起几缕发丝，声问他，“我也不是很熟练，没到睛吗？”

“没…嘶…疼…”

成祸，

手一，发胶到睛里。

刺激到球。

余雪轻呼声。

黎晟赶忙扶起他的，“别动，我看看。”

余雪眯着睛，“疼，黎晟。”

“还能睁开吗？”黎晟用手背轻轻帮他了两，“别着急，挤两滴泪药就来了。”

“我，我…想…”

黎晟拿掉他想睛的手，“宝贝儿，乖，我没带，哭两。”

“宝贝儿”一来，两人都愣了，

在余雪看不到的地方，黎晟率先红了脸。

余雪奋力挤几滴泪，睛好不容易能挣开了，只是球被刺激的全是红血丝。

黎晟轻，“呼呼…很快就好了，别担心。”

余雪扶住他的手腕，冲他一个傻乎乎的笑，“没事，咱们都是第一次嘛！”

“什么？”黎晟住他的耳垂。

余雪不明所以的看向他，“怎么……”

话没问，因为睛里的东西太过明显，炙而沉的意毫不掩盖。

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心。

“扑通”“扑通”

信息素缠到一起，相相缠。

像本该就是一般。

清香的兰和甜的蓝莓。

黎晟抚摸他的脸颊，慢慢低。

余雪抓住他的手腕，缓缓闭上睛。

贴到一起，碾磨，纠缠。

在钻去的前一瞬，余雪回过神，

嘴岔开，

“对，对不起，我……”余雪松开他，神瞟，慌张。

黎晟并未迫，放开他，坐回原位，靠到椅背上，没再说话。

alpha信息素却缕缕加多，郁到覆盖整片空间

“黎晟，信息素，收一收。”余雪被呛到红脸，呼急促。

黎晟悄然甩开他的手，“我只是在发脾气。”

他在祈求余雪，“就一会儿，求求你。”

余雪有些意识恍惚，黎晟抱住他的腰，靠到自己肩膀。

不一会儿，信息素便淡去。

余雪缓了缓，然后起坐好。

两个人，

一个敞开两条，别扭的看向窗外，一个胆小甚微的低着，两闭着。

膝却挨在一起，没人先一步分开。

直到抵达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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