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被甜腥气息织的靡泡得漉而黏腻，如同熟透的果实被剖开后。

越来越炙饱涨，凶狠地捣许久，直至终于被胞容纳，严丝合地，蓄势待发。刘备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绝望地挣扎着。自然徒劳无功——他就这样被锲的钉在树上，一波一波地吞。

这场释放漫而汹涌，狭小的胞几乎被满了，以至于有了诡异的饱腹。刘备张着嘴却发不声，不知是过分的刺激让他失声，还是已经叫到嗓喑哑。

“很乖。”男人抚摸着他的脸，“睡吧，等你醒来……”

突然，男人像知到什么似的眯起睛。

“谁在叫你？”沉默片刻后，他沉着脸，喃喃自语，“怎么可能……难能有人的执念如此之？”

“什么……？”刘备没有听清，只看到周遭的一切开始崩解破碎，连同男人的形一起逐渐消失在虚空之中。

“主公。”

“主公？”

“唔……”

刘备睁开，茫然地眨了眨，眸光涣散，覆着一层光，漫无焦距地望着虚空。

虽然只是一霎那，但诸葛亮看得清楚，刘备睁开时，原本黑如漆的瞳仁分明泛着浅淡的桃。

他看见了什么，又或是经历了什么？

注视着这样的睛，会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到更多……比如脆永远把他锁在寝、军帐中、大殿上，只需日日夜夜张着受着恩客的浇就好。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此蛊生于，扎于血，血间的蛊能除，心中的却难消。因此在某程度上，这蛊是不可战胜的，无论是是恨，都早成为了那人上纠葛不清的因果，永远也难以逃脱。

这些荒诞不经的想法也不过一瞬，诸葛亮终究只是凑近了，神带着一不易察觉的缱绻，轻轻：

“主公……看着我。”

“刘备，今番你还有何辩解？！”

军帐陷片刻寂静，谋士们的心中却不像表现来的那样恭顺而不安。似有似无的视线只汇聚在一人上，着雀跃的窥探，等待那倍受明公偏之人迎来他们期望的场。

然而，刘备并未如他们所料，跪地痛哭、赌咒发誓地为自己申辩，他只垂一瞬，再开便不疾不徐、条分缕析：

“曹对备素有忌惮之心，今知备在明公，恐备助明公，故特使云诛杀二将，以激怒明公，使备于诸公面前成为众矢之的，此乃借明公之手以杀备也。”

他的目光一个一个扫过袁绍帐谋士，这目光像他的语调一般，愈来愈沉重哀切：“河北之大，竟无一人于明公面前为备申冤……备何其孤零也！”

——蓦地，所有谋士都觉到了上座那边犹如云销雨霁，散去了威压。

袁绍看向刘备，那人分明沾染了战场风尘，却毫不毁损姿容，即使在座一群名门望族之中仍气度众。他不由得柔和了声音：“玄德所言甚是。”

刘备早有预料般展颜：“备愿写一封亲笔书信，设法送云，他若得知备在明公帐，必星夜来投……”

袁绍睛一亮。这名斩杀他两员心腹的猛将，若能投效于他，真是有如神助，胜颜良文丑远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