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通过一次次狠才能寻求绪的。

刘备挣扎着脱离背后的禁锢，可只往前挪动了几寸，便被拖拽回来再度贯穿。一条被抬起折到了肩膀，稍一低便能看到龙般的又，每一次，小腹都被明显的形状。

“先生、孔明……”他断断续续地，“先停……可能、有什么误会……”

“……”

良久，诸葛亮的神才从夜般的暗沉渐渐恢复清明，他停动作，把刘备翻了个，面对面地盯着他红的脸。

“什么误会？是主公与曹之间，还是我与主公之间？”

“我……”刘备一开才发现嗓哑得厉害，他咳了几声，张张嘴，却说不什么话来。或许他也意识到诸葛亮的状况不太对劲，比起解释，他更需要一时间冷静。

分明被蒙着，诸葛亮却似乎从那张脸上看了名为委屈的神。

他家主公糊人的本事是很超的……但诸葛亮也确实吃这一。

其实稍微想想也能知，哪怕在相对安闲的新野，平时主公听到曹的消息都要面一变，可见当年吃了多大苦……最多也只能结孽缘的瓜葛，哪有什么意可言。

诸葛亮闭了闭。

他刚才好像确实有疯。

“是我唐突主公了，主公不愿说便不说吧。”

刚刚还一副气势汹汹要兴师问罪的样，现在语气低去了，得连刘备也觉得自己有哪里对不住他。

“你说得倒是轻巧。”他有气无力地说，指了指脸上的黑布，“你一早来找我，便不是来同我商议的。”

“是。”

诸葛亮回答得毫不迟疑。

“因为你知我不可能同意你的方法。”

“……是。”

这次稍有停顿，但并未辩解一语。

“你早就谋划好了一切……然后打算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就范？”

“是为主公除蛊。”

刘备被气笑了。

他是把这年轻人惯上天了吗！

他踉跄着起，摸索着向门外走去。

“主公不去这扇门的。”诸葛亮平静的声音在后响起，“因为这不是我一人的筹谋。”

刘备的影僵住了。

诸葛亮怕他磕碰到，走过来轻轻扶住他。他的声音和动作一样端成持重：“这七日，主公什么也不必想，给我们就好。”

——这句话中的每一个字都十分清晰，连在一起却让人听不明白。

他也不想明白！

轻描淡写地抛了这句大逆不之言后，不待刘备反应，诸葛亮便就势把他压到旁边的案几上，案上还留着几摞公务文书和未的笔砚。

刘备上半贴上冰凉的平面，闷哼一声：“你——唔——”

诸葛亮已经从后面了来，存心着主公把气急的斥责咽回去。

刚刚被蹂躏过一的嘴门大敞地迎，刘备被迫翘起，随着过重的舂捣前后摇晃。他很快便失了挣扎的力气，甬熟练地，也同样熟练地随着的频率张合吞吐。

无论如何，他们的距离都不会比这更近了……这样的想法使诸葛亮到安然与平和。

也容易把某念牵引更诱人的渊。

他突然没没尾地问了一句：“主公……能有吗？”

这句话轻飘飘的，带着一疑惑，像一个随意的闲谈话题，却像惊雷一样让刘备骤然浑绷。

“……怎么可能！”

“以目前能查到的东西来看，似乎是不能的……”诸葛亮自顾自地接去，却没有让刘备到安。不仅仅是话语中隐忍晦暗的狂，他能觉到那刃在肆意冲撞，仿佛真的在寻找某个隐秘狭窄的所，凿开能育生命的胞。

“如果可以的话……”他的军师把手移到小腹，轻缓地了，“主公会想要吗？”

“唔……”刘备弓起腰，“不行、哈啊……没有……”

这是久以来，可能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因为太过庞大而选择去忽视的疑虑，却如此轻而易举地在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可他看不见周遭的一切，更看不见诸葛亮的表，只能被在案几上贯穿，这让他蓦地陷难以启齿的不安惶惑。

“……主公，你哭了？”

“没有。”刘备扭，似乎是想瞪他，但随之而来的又分明带着微弱颤抖的哭腔。

这样的主公也是没有见过的。诸葛亮俯贴着他，在耳边低声笑了笑。刘备惊一声，到甬里涌了熟悉的微凉。

诸葛亮刚刚而，他便脱力地落在地，靠着案几息。

诸葛亮似乎是去拿了什么东西，但很快便去而复返——然后刘备就到一个温凉的件了间泥泞狼藉的。

刘备僵着吃了去，意识到那是一柄玉势。

“为保证除蛊效果，要劳烦主公一直带着它了。”诸葛亮毫不留地把推到底，然后取来一支笔，只是笔尖蘸的不是墨，而是鲜红的朱砂。

那惯于批阅勾画的修手指执着这支笔，在刘备，留鲜艳的一横。

刘备不是拎不清的人。正相反，为主君，他一直勉力维持着某条界线——虽然，这原本对他来说游刃有余的工作，由于一蛊而变得千疮百孔。

诸葛亮的言语犹在耳畔，仿佛只是轻柔地在他岌岌可危的防线上撕开一个小，却让失控的一切倾泻而。

“这七日，主公什么也不必想，给我们就好。”

……事已至此，那名为正常的界线，终于彻底分崩离析。

诸葛亮离开后未过太久，刘备便再次听到了开门声。

失去了视觉，听力变得尤为锐。

“先生？”

他微微支起，试探着轻喊了一声，接着意识到不对。脚步声不对，行走间衣袖的声响也不对。

那脚步远远便停了，似是不敢靠近，亦或是不敢开。

他侧了侧耳，一颗心缓缓沉。

“……云。”

良久，他才听到一声极低的应答。那人仍站在原地，等了等，等刘备先说些什么。

但刘备什么也没说。

那脚步终于又动了，这次直接来到他面前。关羽跪坐来，伸手去，慢慢为刘备整理起敞的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