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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囚鸟 (daoju/放置)(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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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如何变成这副样的。

刘备跪伏着承受那人的时,竭力思考着这个问题。

存心逗他,连姿势都与初夜时相差无几。察觉到刘备走神,他不满地加重了力,把人得往前一拱险些趴到榻上。

刘备的还是一如既往的,又或许因为有了这多的一,变得加倍。想到这儿曹伸手摸了摸合之嘴,饱满致,能吞会吐,显然没少受过的浇

真是意外收获。

他笑:“初见时便知使君绝非常人,果真如此。”

了他的嘲之意,刘备却没有接茬。他清楚自己现在是败军之将,仰人鼻息,不是逞之快的时候。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但是曹难免觉得无趣,坏心思地握住了那人要害之,想从这能说会、左右逢源的刘使君嘴里再撬几句话来听听。

“久别重逢,使君没有什么想对曹某说的?我可是对使君魂牵梦萦哪,昨夜梦还梦见那日军帐中……”

“曹公!”刘备脱打断他,但声音随即被尖锐的快得变了调,几乎化作化般的

“……嗯?”耳后的息变得重,“使君叫得好听,怎么不多叫叫?”

听到这句以后,刘备再也不肯发丝毫声响。曹把他埋的脸拨过来,看到人眶都红了。

这人真是。明明对他们之间的地位心知肚明,又不肯完全放段取悦他。

他嘴蹭了蹭那垂弯的尾,语带调笑:“使君真是……讨人喜。”

刘备全当他在讽刺挖苦,没有回答。

禁在许都是顺理成章的结果。

一开始也不是没考虑过杀了他这个选项,但是在天众目睽睽地杀一个并无过错的功臣,姑且是弊大于益的事。

而且……

他心中大方承认,确实舍不得。

平心而论,曹的确赏识刘备的才。若刘备从今往后真的死心塌地地跟他,自然皆大喜。

可是,刘备对他是否真的如表现来的那般无害?

他自认为见过刘备不为人知的一面,尽只是白门楼上的片刻。那时威风一时的吕布在他脚赌咒发誓地表达忠心,他无意瞥见刘备平静的侧脸,突然心里一,把生杀予夺的权柄给了刘备。当那句“公不闻丁原董卓之事乎”一字一句地砸到地上的时候,不光吕布惊讶,他也惊讶了。也就是在那时,他看到了刘备的神,被低垂的睫掩饰的澄澈的恨意,那是与敌人不死不休的决意。

几乎是立刻受到了某同类间的危险的警觉。

觉如同昙一现,随即消弭无踪,但曹不愿放过。

只不过,若是用寻常方法把握不住所谓忠心,自然要用非常手段。

即使刘备不肯代雌现的原因,凭曹派手能人异士对各类番典籍的搜寻,也能对那巧蛊毒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刘备平常的表现太过滴不漏,而掌握他此秘密的曹无异于抓住了他最重要的肋。

明面上,他跟刘备同行同,厚待有加到了如胶似漆的地步。外人看来,无论是曹朝时请刘备先登车还是刘备不胜激再三推拒的动作都无不昭示着礼贤士的佳话。——当然没有人知摇晃的车里都发生过什么;更不会知刘使君端庄持重的朝服底埋着什么件。

车就把刘备在座上,掀起朝服宽大的衣摆。只见那锦缎之竟未着一缕,抬起赤,从心到都一览无余。

而两里各自了一枚玉球,镂空致的纹使得它们能刚好卡在之间,随着走动无时无刻不心。

例行公事般将手指去检查,顺带把玉球得更了些,满意地听着刘备压抑的低

“不错,今天也表现得很好。使君看来已经完全适应了。”曹,“与圣上殿相谈时,也没有破绽吧?”

刘备经他提起,不堪的记忆又涌上心。他跪在地上聆听圣旨时便被里那东西重重地碾过一,之后刘协又握着他的手单独与他谈,他一边夹着玉球还要一边作答,到最后已是忍得前昏本不敢想象自己脸上是什么神态,也不知刘协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车行驶过凹凸不平的路面,又是一场难耐的酷刑。刘备夹,也阻止不了那玩意在横冲直撞,磨得小

看他难挨表,好心提醒:“上回我府中,便能取来了。使君再忍忍。”

刘备绷着嘴角,丝毫没有到安。这话意思分明是他又要被扣在曹那里,不知会面临什么。

车的时候他趔趄一险些摔倒,全靠曹在前面搀扶了一把。刘备大半重量靠在曹上,每走一步都要轻颤一,直到了屋中彻底在榻上。

却没急着把东西取,而是拿束带,把刘备双手捆在一起,越过系在床

“曹公……”刘备无力地动了动。

他果然又想了新的折磨人的法

直起,轻笑:“我还有一些事务要理,麻烦使君再等待一会儿。”

他的影消失在门之后,刘备终于可以不用死忍着嘴里的声音。他把脸埋在锦被里,呜咽着挣动手腕,可惜绳结极,纹丝不动。玉球因为一番动作稍稍,卡在坠不坠,他便放弃了挣脱束缚,转而扭动试图摆脱玉球的折磨。尝试了半天未果,反而被折腾得疲力尽。他仰躺着息一会儿,积攒了一力气,拱腰张开双,忍着羞耻想要排,可是随即腰一重重跌落,后的玉球一,收缩的把前面那颗也重新包裹。刘备“啊”了一声,竟被这两个死上了

等到曹回来,看到的就是刘备宛如被人过一遍的失神模样,发散,朝服也被糟蹋得不成样,衣摆掀到了腰,无遮无拦地大张的小。玉球被浸得温如羊脂,卡在中,颜对比糜艳而鲜明。

上前,把玉球拧动着,刘备狠狠一抖,却依然没声。

无论何时何地被了东西都会开始殷勤侍奉,它的主人还是撑着不肯低。但曹不介意展现耐心,毕竟人在他任他予取予求,是痛是快不全仰仗他一人恩赐?

他早就摸了窍门——上面那张嘴越面那张嘴越;那人越是咬牙关不开,底越多。刘备的忍耐力得惊人,有时候连曹都觉得得有些过了,他还是那副除了低眉咬之外没什么的表,惹得他每次都更无所顾忌,直到有一次把人病了,才知那人不是耐,是会装。

他越装,曹越想要得寸尺,如同猫玩猎一样慢慢折磨,看看这人的底线到底在哪儿——他这么,除了打探虚实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外,很难说不是暗藏着某欣赏的恶趣味。

的东西取来了,后仍然被着,而刘备很快明白,曹今天不打算轻易放过他——因为刚刚取的那枚又被他用两指推了后面。

他睁大双,再度挣扎起来,亦是推挤着抗拒。两颗玉球碰撞在一起,缓慢而实地开甬不可想的被反复碾压,前面颤抖着吐稀薄,刘备无声地探尖,一副被坏了的可怜样

“玄德看起来很喜这东西啊,全吃去了。”曹好,称呼也亲昵起来。他没有指望听到回答,确保后的玉球卡得严丝合之后,手指又划向饱满阜,把堪堪闭合的前向两边扯开,夹住簇拥的小巧尖。仅仅是指尖轻轻使力,便让刘备如鱼一般动起来,痉挛。

前后两都玩够了,才换上早已蓄势待发的那件。日日媾的成果已经凸显,小嘴像是认了主,甫一便受到,畅通无阻地在里驰骋。但对于刘备来说,快积累过度已经变成了麻木,他全只剩那一知觉,如同变成了承载男人的容。曹为这顿飨宴忍候良久,自然比往日加倍激烈,刘备短暂地昏迷一会儿后又被他醒,半的前端已经什么东西,手臂又被时间绑吊,酸痛难忍。他齿不清地吐几个字:“曹公,饶了我吧……”

果然非得要到神恍惚的地步才能说句好听话,曹想。真是自讨苦吃。

但是这样也有一个好,就是那人在被了一肚东西后显得格外乖顺,曹解开他的手腕挨着他共枕,他也任人抱住。

半梦半醒间刘备听见曹慵懒的声音:“对了,刚才我写了一封奏折,为顺应天时,请皇帝率百官狩猎。届时玄德可莫忘前来,本相很是期待啊。”

旬月后,许都郊野的猎场迎来了天与一众臣属。

到底不是太平岁月,狩猎的规模不算浩大,程序也多有俭省。陪同在刘协边的曹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刘备,他穿一骑装,勾勒劲瘦腰线与修笔直的双

或许是真的在宅之中憋闷得久了,那人面容显而易见地明快起来,一手抚摸着鬃,偏边的弟弟们微笑谈。

然而很快群臣就意识到这场狩猎展示的不是天的威仪,而是曹的野心。丛林中一只鹿,刘协而不中,把弓箭给曹。若曹只是替皇帝中了这一箭还则罢了,谁知他竟挡于帝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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