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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迷qing(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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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过来,声音低而哑:“你来吧。”

仿佛虔诚的信徒终于得了一句神谕,关羽猛地把刘备推倒在地上,再没有抑制力气,循着最原始的望一次次

“哈啊、轻、轻……”骤然凶狠的动作,刘备几乎被泪,双手胡抓住那人肩膀,又担心伤了人,于是转而死死攥

然而,十年如一日被关押的野兽一旦笼,不把人拆吃腹是不肯善罢甘休的。

更何况——关羽想,兄如此沉稳的人,有时候也意外地天真——更何况是刘备亲手拆开锁链,赤地站在笼前,把自己的献为至的飨祀。

“兄……主公……”他一边猛烈地着,一边又轻柔地低唤。

“……嗯?”刘备迟钝地应了。

“我怎会怨你,”关羽向来惜字如金,此时依然如此,“我只是怨我自己。”

怨他自己……作为兄最亲密的人,在今日之前的漫时日里,真的毫无察觉吗?

但他不敢想。不能想。

还如以前待他,那他便如以前相待。

在战场上勇猛无双,甚至常常以为先登的万军将领,却在这件事上懦弱退缩——

——那位年轻军师目送他踏主公寝殿时,看向他的目光复杂难辨。关羽原本不多言,但在那扇门前终是踌躇地停了停脚步。

诸葛亮意料之中地笑了:“关将军,我还有两句话权作劝言。”

“……什么?”

“第一,你不是他的第一个,当然,我也不是。”诸葛亮慢慢地说,“第二,将军你,是他最重要的人。”

……

或许是没听见,或许听见了也没有力思索,刘备并未回应他。淋漓的鬓角,若双不被覆住,关羽便能看见那被氤氲得朦朦胧胧的目光。

都说自古温柔乡是英雄冢,确实有些理。至少在这温存的片刻,关羽心中蓦然涌难言的不舍。

但他还是退了来,没有忘记把玉势复,堵住又一次了满腔的浊。而后取来朱笔,在侧鲜红的一横底,再添一竖。

刘备呼已经恢复平稳,似是睡了。关羽俯,轻轻替他去额上汗,又静立片刻后,转离开。

突然,他的衣袖被人拉住。

关羽讶然回望,刘备像是受到他目光一般微微仰,带着一困倦的鼻音,轻声开

“不要去那么急,”他说,“再与我同眠一次吧。”

刘备几乎开始谢诸葛亮为他蒙上双

从那日起,他被困在自己的寝,不辨晨昏。一开始还算清醒——虽然其实并不想,但还是能辩识,正在着他的是哪位平日里得他信任、会与他饮酒对谈的亲近臣属。那些人一边着如此以犯上之事,一边又时时显极尽虔诚之态,正因如此,他宁愿自己被蒙了,这样便可以假装没有察觉他们滋蔓延的愫,也可以不去考虑用什么表来面对这一切。

很快,这样的清醒也维持不住了。那熟悉又陌生的觉又回来了,浑,如蚁啃噬,裹挟着摧毁神的,引诱着他渐渐堕为望的容,不由自主地渴求着更多——甚至猛烈程度比当初中蛊之时还要上百倍。

他总沉坠在梦境与现实之间,已经记不清多少次从昏沉的梦中被醒,亦或是在中陷昏睡。泥泞的仿佛没有合拢的时候,一次次被玉势堵在腔中,然后等待着一次浇

又从一场漫的幻梦里醒来,刘备敞着躺在毯之上,有人正用手缓慢动着那玉势,浊白的间不住溢已经以朱砂写就了数个正字,连缀一片,宛如绽开的红梅。

“是先生吗。”他哑声问,“……这是第几日了?”

诸葛亮垂眸看他,回:“第三日。”

被扶起来,边抵上了质的碗沿,刘备啜了一,是某汤药,气味苦涩。他沉默地一饮而尽。

“蛊毒已全然被诱发而,”诸葛亮,“这两日最是辛苦难耐……”

“我忍得住。”刘备打断他。

诸葛亮听了其中的赌气之意,叹息一声。

他的主公最讨厌被控制,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无论是被人还是别的什么。——或许是源于这样异于常人的意志,他竟然能在这状况还留有一线清明。换旁人,被折磨到哭叫着张已经是最大的矜持。

“我正是想劝主公无需忍耐,”他盯着刘备咬破了伤角,“否则永远不能尽除。”

刘备这些年忍了太久太多,很可能已经给自己的造成不可逆转的损伤。越是忍耐,越会遭受变本加厉的反噬,堵不如疏的理,他不会不懂。

“我知先生是为我担忧。”刘备微微撇过去,“但是我的……我了解,也能控制。”

诸葛亮没有再反驳,手动作一顿,了玉势。刘备“唔”地颤抖一搐着吐一团团浊。他习以为常地分开双等待着,那人却收了手。

“我明白了。”诸葛亮起,“既然主公确信能控制自己……只需一个证明,今日便结束一切,从此我也再不会过问。”

……

“……这也是你提前备好的吗?”刘备伸手挲了一,有些不确定地问。

诸葛亮笑而不答。

横悬了一绳,刘备比了比,正好在他腰间的位置。

虽然看不见,但他知这间屋并不大,从这走到那……应该没什么问题。

然而,他刚刚跨过这绳索,便绷,瞬间明白它的邪

糙的一勒过两和会,分开两地嵌,甚至表面扎的刺埋,连藏的尖也立时被蹂躏得充血胀。

他脚尖只能堪堪地,除了夹住这一外周遭无一支撑,摇摇坠,顿觉退维谷。

“唔嗯……”他颤抖着了一气,攀扯着绳索向前移动。连日被本就,这样被来来回回地,更加痛难耐。本想以手支撑,稍稍减轻那受的折磨,却不防绳索微微一,失了平衡,又重重落回原绳如刀一般毫不怜惜地切阜与沟,碾磨得彻底。

“哈啊——”

……只这短短几寸距离,这竟然就了。

刘备塌了腰,被突然而至的极致快冲刷得毫无防备,目眩地连声叫着,间淋淋沥沥涌,顺着垂落的双滴落在地上。

从旁看来,他泛红的肤上汗涔涔,扬着颈颤抖的鼻息,看上去凌而狼狈。在无着无落的黑暗中,一普通的绳便勾了这番态——这副为了避免掉落而不得不随着晃动扭腰摆的样已经全然不似主君,更像是风月场上卖的倌儿。

他尽了全力气维持住平衡,过了许久才又开始挪动。后的更加虚,前得也益发艰难,燥的绳麻一寸又一寸磨砺着,然后被浸透发亮。

更让人羞赧的是,即使已经刺痛难忍,里却逐渐积累起空虚麻木,饱满丰裹着绳细细磨,翕张着想要吞吃更大的东西。

——蛊毒无时无刻不发挥着它的毒辣作用,横在的绳索不过是隔靴搔,总想找什么东西填去,好好堵住这腔才行。

一边是锋利的快,一边是蚀骨的空虚,刘备夹在中间几乎虚脱。

又一次之后,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从绳上跌落。

他并没有摔到地上——毕竟贴周到的军师一直站在旁边,此刻及时地伸手去。

“……看来是没能结束了。”他轻声宣判。

他慢慢将刘备放在,蛊惑般低语:“那么,主公,您还是不想继续吗?”

是继续这一次,还是继续接来的数日,这些刘备都无暇顾及了。火的炙烤快要把他疯。

“先生……唔、孔明……军师……”他字句破碎而模糊,“我……”

让他的主公说想要二字简直难于登天……但力行地贯彻主君不宣于的指令,也算是为人臣的应有之义。

他抬起刘备绵的双蛮横地,把自家主公得只能吐息。

——这样的君臣之义。

他心中一动,解开了那人前的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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