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制的酒樽倒在桌上，百金一两的琼汩汩淌，白白赏给了尝不滋味的木。虽说浪费，可房中唯一清醒的人此时已顾不上这难得的佳酿了。

周瑜本以为孙权是为了醉自己，因此还尽力打起了十二分神应对。可现在周瑜都不知他在想什么。是在试探？还是真的对他放心到这样的程度？

酒壶中的酒几乎全了孙权自己肚里，不过一个时辰，孙权就好像已经完全喝醉了，脸朝趴在桌上，嘴里嘀咕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周瑜在黑暗中沉寂地坐了一会儿，孙权已经失去了意识，然后以最轻的动作起，从榻隐柜里一把观赏远大于实用的匕首。他几乎都快忘了这还有把漂亮的摆设了，当时孙策给他一打磨、镶宝石的时候就只想了这样漂亮那样丽，还被他嫌弃说光是佩着漂亮，实际拿在手上都会打，如何能杀人？可他现在只有这把空有漂亮的小刀能够用以自卫，他自嘲一笑，反正当初孙策它的时候肯定也没想过它会被用来挥向孙权。

是啊……真的要挥去吗？

周瑜手中握着匕首，刀锋离孙权的脖不过一寸的距离。只要挥去，一切都还有逆转的机会。

桌上的人却好像对的危险一无所知，了鼻，他甚至听见趴在桌上的人好像小声嘟囔着喊了一声“公瑾哥”。

他闭了闭，于这个时候又不合时宜的心起来——还是个孩呢。今年不过将将及冠，若不是了这样事，他和孙策本该为即将成人的弟弟送上心准备的冠礼。

弟弟……弟弟，他与孙策同岁，来到孙家的日甚至比孙权还早，这个孩也是他看着生大成人的，也是他亲手抱着睡教他认字作文习琴的，可如今……怎会走到如此地步？

他心中思绪太过纷杂，握刀的手也不自觉地颤起来。刀尖僵持了近一香的时间，他还是没能挥去。

就在这时，早已喝醉失去意识的孙权忽然开：

“怎么不动手？”

他没醉！

周瑜一惊，意识地收回了刀，可为时已晚，刀尖距离孙权的咽只差两分，他收回的时候甚至削掉了孙权一缕发丝。只要再稍微偏一，这漂亮的匕首就能划破近在咫尺的咙。

周瑜了刀，任何一犹豫都会错失机会，既然方才没有手，此时再想动刀便是天方夜谭，只是他终究无法伤了孙权，故此时也谈不上后悔。

孙权抬起来，本该被酒迷住的眸清醒十分，哪里有一喝醉的样？

他开，语气中满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的自得：“公瑾果然还是舍不得。”

周瑜当然不会顺他的心回答，也并不助他的得意，只：“你装醉。”

孙权嗤笑一声，站起一步步走向周瑜，脚步得轻微，落在周瑜耳中却堪比战前擂的军鼓，每走一步都让广阔寝更加令人窒息。他步步近夺那把匕首扔在了地上，笼起的双臂将周瑜困在他自己和桌围成的囚笼之间，近得双上的度都快将周瑜灼伤。

“不装醉，如何试得公瑾对我心？”

周瑜扭过躲开逐渐近的距离，淡淡否认：“怕断送孙家的江山罢了。”

孙权见他躲开，中的火烧得愈发旺盛，直接将他在了桌上：“公瑾知吗，你这样说，就是在告诉孤可以放肆所有的事。”

周瑜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怒：“孙仲谋，你怎么敢！”

孙权冷哼一声，俯张就咬住了他的耳垂，周瑜浑一抖，忍不住低。

“啊！”

孙权却不顾周瑜的受，加狠了上的力，周瑜终于忍不住，挣扎着想要推开上愈压愈向的人。

孙权一把拉过周瑜的双手，将其在桌上，纤素的手腕狠狠敲在玉杯上，立刻泛起一显的红痕。孙权一只手制住人，另一只手已经伸了那早被扯开了些许的衣襟中，周瑜只觉得前一凉，随后孙权带着茧的二指就捻上了的尖，并且还在不断加重力蹂躏着丰腴，周瑜的脑海中嗡的一声响，顿时更剧烈地挣扎起来，让木桌都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孙权早已不是那个跟在他后亦步亦趋的小孩，他仍然没能挣开这过的桎梏，而当被孙权住用佩带捆住双手扔上榻时，他脑海中只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个念：孙权武艺何时这样好了？明明上次陪他练剑的时候还……

但那已经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此刻孙权中的狂神几乎要将他灼伤，他死死闭上，好像只要他不看，这场悖逆人的媾就不会发生，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但这不过掩耳盗铃自欺欺人，双手被牢牢绑在动弹不得，他不过是被安置在榻上，供奉给新皇最好的礼品。灼的鼻息洒在颈项，激起肤上密密麻麻一层粟栗，孙权狠狠噬上那白，没等周瑜痛呼声，已就了朝思暮想的温柔乡。

被行破开的时候周瑜痛的几乎叫不来，孙策待他向来是极尽所能的柔和，因此他从不知原来那如此的地方被撕裂是这样的受。孙权没有给他任何的扩张和前戏，让这场本就不该发生的好显得更加像一场暴。

的仿若烧红的铁在翻搅，被火舐一般的疼痛袭击了他，撕裂的血顺着白的蜿蜒而，拉一鲜红的痕迹。孙权痴迷地抹开那一片血迹，低声既然见了落红，这便是公瑾与我的房，好不好？

周瑜本说不话，几乎像被剖成两半的疼痛让他角不自觉溢泪，模糊了前的视线。周瑜眨了眨，越过朦胧的雾气看见床帐上挂着的小小老虎布偶。那是孙策上次不知从哪里的乡集里给他带回来的，非说是给他找的护符，一定要他挂在这里，拿来一刻都不愿意。

孙权自是不知人在想些什么，他也不在乎周瑜会走神，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让周瑜此后一颗心全在他上。孙权吻上方才被他咬的伤，手上一刻不停地在周瑜上又掐又，试图在这副每一个地方都留自己的痕迹。

“公瑾，这一刻我想了二十年。”他将因刚才的捻玩而红起来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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