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悦地想，得这么浅，岂不是被人过一回就能髓知味，每天吃不到都睡不着觉。

“……”我了几张纸，掰开漉漉溢满的替他净，想要起床洗个手，却懒得再穿假肢，就这样睡了。

我觉得他有冒犯，刚要说不需要，接受腔的位置已经被一只手握住。

“好了，哥。”

他不说话了，用后脑勺对着我，我暂时没空宽他的绪，我在找前列，终于，我发现并不是藏得太，而是太浅，浅得几乎不可思议。

我倒是没有嫌他脏的意思，只是这时特意解释反而显得盖弥彰，只好认这帽，又添了一手指去。

“好

李承宁从我戳他前列开始，神都有些涣散，他现在是不太能思考的状态，目光不聚焦，像致的人偶娃娃——即使是这样，他也注意着没有压到我的，其实也不是不能压，只是被一条健康的压住，会显得在我伤上撒盐。

如果真的遇到坏男人，我弟弟会被啃到连渣都不剩的。

真的是这里。

不知李承宁是装来还是真的，我尝试着半截手指，轻轻戳了一那，就看见李承宁咬住仰起脖，鼻里闷哼一声。

我脑里胡思想一些事，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懈怠，但李承宁似乎发现我的心不在焉，哑着声音叫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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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觉得这是恶意的揣度，因为李承宁的有目共睹，从到尾没人碰他前面那东西，就已经想想到不行了。

“想。”李承宁偏看我，说完又垂睛。

我有些为难，哄他：“再等一会儿。”

我又不是遥控的，还能说轻就轻说重就重的，送法的指到来，越嘬越，声也愈发重，呼的气卷着刃打在我上——

康复医院一楼有游泳馆，我透过大片玻璃往里看，不清楚他们是不是要去参加残奥会，所以才游得这么卖力，本来就已经缺胳膊少很丑了，还要脱光了给人看，我不明白。

“怎么了，疼吗？”

听说男人里有个能的，我打算速战速决，心里埋怨他不懂得提前准备好剂，现在又又涩，几就得动不了，这还怎么？

令我惊讶的是，李承宁真的没有，不知最后是忘了还是不够，应该不是不够，他都快翻白了，我对自己的技术到洋洋自得。

“……”

不过也好，省得还要叫醒他换床单。

我不耐烦地打他，李承宁吃痛了反而听话，不再咬着和我作对，我趁机大肆动作，可不知是我没有天赋，还是藏得太，在上搓了一圈又一圈，本没找到半异样。

我手指，得太，发容的声响，暂时没有人说话，李承宁被冲击得稀里糊涂，半睁开盯着枕缓缓反应了好一会，等我再看向他时，他已经睡着了。

我不擅应付自来熟的人，索随他去了，最终被调整成一个站姿笔的姿势，不知残疾人能不能当兵，我这样的一队就能当班了。

周末我去康复医院复查，妈妈今天有事，是李承宁陪我，我十分抵看医生，因此脸沉着不好看。

而且他光不溜秋的，一只还横在我肚上，我不懂这么大的人为什么睡相一都没有。

突然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又重了几分。

反倒是李承宁，一便抖一，我怕他控制不住得太多，让他自己掐着前面不许。

可能是我发呆太久，引起一边志愿者的注意，过来问我：“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找到之后就很简单了，保持一定的节奏和持久度，是很容易的事，更何况我的手指又不会，我打算等开了再加一，到时候三手指会更满足这。

后半夜李承宁睡得不安分，手臂搭在我压得不上气，又是夏天，两个人挤在一起很，我上了汗。

“谢谢，不用。”

志愿者却没有走开，他在我面前蹲：“我帮您调整一走路姿势吧，受力不正确的话关节磨损会加重的。”

“不疼，用力一吧。”他嗓音平静。

我放轻了动作，但他只是看了我一，依旧是那我看不太懂的神，随后将额抵在我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