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已经了几次，骆曦大气，睛眯得只剩一条。

这是那些人当初在训练营里偷拍的视频，没过一段时间就给骆曦发一次，迫她打钱过去。

视频里的自己两条胳膊被拴住吊着，以蹲姿分开，就是小贴着大的捆法，嘴被臭袜堵住，全赤地吊在屋中央，像旋转晶灯。

他们先是用麻绳叉缠住她的房，等到两个大青得发紫才给松开，期间骆曦呜呜地痛叫着，被他们笑着像球一样踢来踢去。

“你看这娘们多好玩啊。”

“来去，像不像一只猴？”

“哈哈哈哈，像，太像了，她被缠得发紫了都，跟个果似的。”

最边上打着赤膊的黄笑着，嘴快咧到耳上去，他话是对着旁边锅盖说的，睛却盯着门一溜趴着的女的看。

那些撅着的人哆哆嗦嗦地都不敢动，有工作人员挨个把一个大针往她们里打东西，白的试剂，挤里冰冰凉凉的。

一个的在打东西，后面的都弓着背不敢看，白的整齐排成一列，这时候领班就会上来喊，就是那个发打着丝的镜男，“都她妈把腰塌去，谁没把和来我就踢谁。”

黑鞋嗒嗒地在泥地板上走着，所到之女人均“唰”一撅起，翘得很，像天发的母猫。

“妈的真”，领班的胡茬嘴啧了一声，从左往右整扫了一，不甚满意地说，“你们这些母猪，腰都跟一般了，少吃一会死吗？”

极侮辱的词汇落到女人们光的脊背上，霜打茄似的，茄们委屈地忍住呜咽着，脸又涨成番茄，挂在枝上扭来扭去的。

突然，“噗呲”一音，白的泉一样来，遥遥在地上甩一白线，靠近女人腚的地方积了一大滩，黄黄白白的说不清是什么东西。

“对……对不起，我……我憋不住了。”

整个烂尾楼彻底安静来，呼呼的风声从西到东，把窗糊的塑料布得“刺哇唅叫”的。

那女孩吓得要命，泪立刻啪嗒啪嗒往掉，把泥地打一片。

领班没说话，剩的那群男人也没说。

站门的两个年轻男人默默走过来，架起女生的两条胳膊把她拖走了。

“啊啊啊啊……不要啊，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啊啊啊啊，求求你们。”

女人嗓嚎破了个，尖利刺耳的声音像是柜一角在地上。

那群恶皱了皱眉，满脸嫌弃地互相对视了一。

这时候领班迈着他锃亮的鞋在空旷的大厅里踱步，他先是叹了气，然后摇摇说，“连泡都憋不住……”，他手背在伸手，突然又抬起意味地说，“她的场你们也都看见了，以后还不把腚都撮实儿？”

骆曦不敢往那边看，麻绳把她上捆得很疼，没人她了，也没人说她什么时候可以被放来。

麻绳在上勒得又红又，像是起了荨麻疹，她难耐地晃动了一，想试着挠自己的手肘。

“怎么，你也想被拖去？”

锅盖冷笑着看了她一，这，全屋人的视线都聚集过来了。

骆曦的黑珠仓皇地转动着，还在可笑地摆动着。

黄最先有了动作，他走到墙边，弯腰在纸箱中摸来一支，想了想又觉得还不够，又拿了个黑的假。

他大摇大摆地走到骆曦边，姿态利落，步伐矫健。

像个修理工一样起袖，随手摸了一女人的，从前到后，动作很轻，但每一都照顾到了，像是肤科医生开始前的大致检查。

他整个手掌放在上，正好压在掌心，黄的手好，骆曦觉得整个都烘烘的。

她像一个教在被摆着，指导着台所有人的幸福生活。

“你叫什么名字？”

锅盖语气沉沉地问。

“骆曦。”

“告诉大家你在什么？”

我在什么呢？我被绑着，被侮辱，我在承受痛苦……

骆曦不知他们为什么这么问，她也不知怎么答。

但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会被视为挑战权威，是不把那帮人看在里的表现。

“我在接受调教。”

她的语气又严肃又伤心，每一个字的发音都是她陌生的样。

“小馋了吧，刚才光给她们了，没顾上你。”

黄带着黑塑胶手的手温柔地“抚”着女孩，冰凉地引起一片片的颤栗。

他把那片起来，在指和拇指之间搓磨，像是要把那薄薄小小的一片搓成冠才满意。

“嘶，怎么怎么黑，是不是你平时自太多了？”

黄嫌弃得把手上的黏蹭在骆曦上，还“啪啪”拍了两，白的一颠一颠的，波浪。

他皱着眉看向骆曦，眉尾上被刀片划的空白很明显。

“不……不是的，我没有自”，骆曦疯狂地摇，脑后的尾辫在脖上麻麻的，“是它本来就是这样的”。

后面趴着的女生偷偷回看她，弓着后脖，着，一个个跟鹌鹑似的。

黄的眉皱得更了，让他本就丑陋的脸上更加面目可憎。

“这么喜自？”，他很快又自问自答，“那就给你那里穿几个孔吧，都挂上小铃铛，看你以后还怎么。”

“啊啊啊啊，不要，不能这样，我求你了……”

女人的脸一瞬见变了，她尖叫着求饶，猪肝的面孔歇斯底里。

“不行，不行，我求你了，那你真的不能扎，太疼了，我会死的。”

绳被挣得嘎吱嘎吱的，连带着整个“人形吊灯”都在空中旋转，像是丽的芭舞演员。

突然，有人发一声吼叫。

“你他妈能别晃了吗？”

锅盖气势汹汹，两只拳攥得的。

可“吊灯”又不是骆曦能瞬间停住的，她还在转，一脸惊恐。

那几个女人都把扭了回去，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锅盖走到门，气得踹了那些女人几脚，“大蠕虫”们东倒西歪的，上都是黑乎乎的鞋印。

“噗，真好看，跟纹似的。”

锅盖满意地砸吧砸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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