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乖顺地爬来，撅起。

“有剃须刀吗？”

客人突然问她。

骆曦很惊讶，她趴着往后扭，希望自己只是听错了，然后等待客人主动放弃奇怪的要求。

“应该没有。”

“我去找找。”

骆曦趴在那没动，她不想让沾到床单上，客人当着她的面把床的柜都打开一遍，又去到浴室里找。

他要刮刀为什么不洗澡的时候找，非得等都上……

骆曦哭笑不得，她静静地在条纹床单上等待男人知难而退。

男人欣喜地走回来，手里攥着未拆封的一次剃须刀，大跨一步上了床。

他把骆曦翻过来，仰着朝天板，两岔开环在自己腰间。

“什么？”

“给你剃。”

骆曦这笑不来了，她两手从侧抬起来，捂在睛上。

脚腕被那个人攥住，拎起来又放，调整到合适的姿势以后就可以开始了。

“你每次去约都剃别人的吗？”

骆曦睛躲在指后面眨着，嘴聒噪地说。

“那她们都愿意让你剃吗？”，她沉默了一，用一很失落的语气说“还是那些人本来面就没有”。

“不是，没约过。”

客人很诚恳，说的话也让骆曦欣喜。

冰凉的在面划着，有也有疼，剃须刀不是专业的刮刀，会留细小的黑在上面，抚上去会扎手。

这个姿势让她的面张得很开，没有附在一起，红艳艳也翕张着，化开的顺着往，沾到了客人手上。

“你涂这个什么？”

“我……我以为直接上来就……”

骆曦耳朵尖有红，手把脸又捂结实了。

她听到男人的嗤笑声，有些张地把往后缩了一。

“这个多久了？”

……

“刚……刚接。”

骆曦手拿开了，偏向一侧。

窗没关，呼呼，把挤了一角黑夜拱来，把骆曦心里淹得雾蒙蒙的。

起伏的频率急了起来，大侧好像激了一片疙瘩。

冰凉的手指缠住谢津的胳膊，往外推，像藤蔓一样。

“好了好了，已经刮得够净了。”

“嗯”。

谢津仍然不不慢地摆着骆曦的胳膊，对自己立的视若无睹。

“好了，睡觉吧。”

他把床的被扯散了丢在骆曦上，自己转过也躺了去，睛闭上，一副很疲惫的样。

“不了吗？”

骆曦一雾，隐隐有被羞辱的恼怒。

“嗯，我不行。”

“什么？”

腔像是突然被气充满，鼓鼓，薄。

骆曦吃了个哑亏，瘾在燃时被迫戛然而止。

“那钱的事怎么说？”

她把闷在被里，声音气鼓鼓的。

“已经付过了。”

男人背着她侧躺，后脑勺的发倔地支愣着。

“你很困吗？”

骆曦盯着他的后背问。

“没有。”

“你要是对我不满意，可以找老板娘再换一个，不用不好意思说。

“不是的”，他反驳得很快，像是害怕被误会。

“没有对你不满意”，可是他自己也说不来什么理由，这显得更虚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