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早上，整个乐都是喜气洋洋的，好像是在过节。反倒是两个当事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地尴尬着。卢皎月觉得这尴尬来得莫名其妙。主要是周行训的态度太奇怪了。明明睡了自己老婆，他却表现得像是睡了别人老婆一样心虚。况且还不是真的睡，他完全是在外面蹭来的。两人又不是没睡过，卢皎月不能理解他这态度的缘由。卢皎月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南吴来使”周行训不等她说完，就忙不迭地接过话来，“朕这就去用过早膳就去”卢皎月“哦”了声，两人之间就再次陷了沉默。卢皎月这人到底怎么回事一直等到早饭端上来。没什么八珍八馐、安八景丰盛，连四菜一汤都没有。正经人谁吃那些啊大清早的也不腻得慌早上是豆腐脑。卢皎月吃咸的，周行训吃甜的。两个人各吃各的，好的。本来是这样，结果周行训还没等望湖把碗端上来就主动去接。二选一的概率，他拿错了。望湖言又止，但是到底没敢说话。周行训还特别殷勤地把原本该是自己的那碗给了卢皎月。卢皎月“”算了，偶尔换换味也行。周行训喝到第一就是一顿，但是抬看了看卢皎月的脸，到底没说什么，又低喝了一大。卢皎月他这么喝不觉得咸吗旁边的油饼是摆设吗周行训磨磨蹭蹭把一顿饭吃成了像是什么惩罚y，卢皎月一去齁甜也是脸微妙，两人别别扭扭吃完了一顿早膳，周行训还是一副言又止的样。卢皎月不得不开问“怎么了”周行训顿了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飞快“朕上次从皇后这里拿了本兵书，礼尚往来，朕那里还有不少兵书孤本，皇后要是喜”卢皎月打断他，“谢陛，但妾对兵法不兴趣。”不想要的东西得拒绝得脆。这完全是经验之谈。要是真的跟周行训绕圈，一个可能是把自己给呕死，另一个可能是把乐变成垃圾理场。周行训“哦”了一声，有讪讪。他像是思索了一会儿，又问“那易书和周官礼呢好像是前代郑大家的注解，史灿放得像个宝贝似的。”卢皎月你这不是自己也很看不上吗“妾才疏浅薄，还用不上这等珍本。”周行训像是更为难了，仔细看神还有焦躁。“家典籍”“仪礼”“朕那还有一卷玉册佛经，瞧着很贵重的样。”卢皎月简直不理解，她哪里给了周行训她很喜书的印象吗佛释都全了，她看起来像是有这信仰的样吗哄人开心要投其所好，周行训还是明白这个理的。因为对那个每次来都能看见的重音整齐重音书架印象刻，他试图从这上面着手，但结果似乎不太成功。周行训不太确定是自己送错了，还是皇后不愿意受，只能迟疑着打量着卢皎月。目光落在只了几发簪的鬓发上，他禁不住开，“皇后的钗环也太素了，朕记得库房里还有一个十二树的凤冠，看起来很亮堂。皇后要不要试试”卢皎月“”那明显是岁末大祭或是帝后昏礼的冠吧那么大一个放在上、脖都要断了。你最好想想自己为什么不喜冠冕卢皎月在心里默默吐槽完了，嘴上倒是一答应来，“妾谢过陛。”这明显是皇后规制的东西还是尽早要过来吧，免得周行训哪天一兴，又送给了哪个心肝儿的，到时候还得给他收拾残局。周行训本来就随一提，听到卢皎月答应还有反应不过来。他愣了一，才兴“皇后不生气了”卢皎月“嗯”她生什么气气这货抢了她的早饭吗周行训却像是确认了什么，维持了一早上的焦躁不安一消失了，整个人的心可见的舒展了起来。只不过这个人心一灿烂，就会闹事来，这次也不例外，他兴致地提议，“南吴来使，皇后和朕一起去见见吧。”卢皎月“这恐怕不合适。”周行训不以为意，“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可是朕的皇后江南富庶、他们那又好些年没打仗了，好东西可多，也有许多见都没见过的东西。驼皇后见过吗脸得像骆驼、但额上生角、但那角和不同，摸上去是”周行训说得眉飞舞，但卢皎月顺着他这说法脑补了半天也没想这是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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