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带着人一脚踹开包间门的时候，你正被旁的男人搂在怀里，他揽着你的腰，半个手掌都探了你的衣服里，你忍着恶心笑着喂他喝酒。

“来。”他直站在门，面无表地盯着你，像一蛰伏而的兽，一双异眸在昏暗的光影更显鸷冰凉。

音乐被他带来的人停，包间一片死寂，你像什么都没看到一样，挽住旁男人的胳膊，旁若无人地甜甜谈笑着。

张角沉着脸，扯开领带慢慢绕在右手上，接着上前接连几拳捣在他左窝，血模糊，不断溅破碎的球碎片。

“碰她？你算什么东西？”

他嫌恶地用领带了手，扔在捂着睛哀嚎的男人上，随即招招手，示意把人带走，然后薅着你的衣领摁在怀里大步上楼离开。

“你什么！放开我！”一路上你对他又捶又踹，尽捡着些难听的话说。

“你妈，张角！他是我男朋友！你敢杀他我跟你没完！”

“我说话你听见了没有——啊！”

他忍着怒气把门摔上，你被大的声响吓了一。

“男、朋、友？”张角被你气得太突突直，大手用力掐着你的脸，“我什么时候同意你谈恋了？”

“张角，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用力挣脱大掌，糊不清地喊叫。

“你自己不行就别耽误我……唔——”

卷着烈的烟味钻腔，你被呛泪，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面前这个所谓的养父冷笑：“你不是说是我爸吗？张角，父女有别，还是你教我的。”

男人盯着你一言不发，你倔地别过脸不去看他。

是，你喜他，也不止一次同他告白，却都被他以父女为人不齿给挡了回来，但每每瘾发作的时候又是他在帮你，你不明白为什么他的都你里了，嘴上却还能说什么狗“悖德”的话。

你知今晚他差回来必然会找到这里，你索找了个男人，故意激怒他。

“怎么？我男朋友大活好，得我很，你嫉妒了？”你顿了顿，歪着脑袋故作无害地眨着睛，“哦，他还年轻。”

你看着他仍没有动作，又加了把火。

“告诉你的手，别打坏了，以后还得喊你爸呢。”

张角瞳孔骤缩，死死扣住你的肩膀，手背上青暴突。

你吃痛抬，一撞满怒意又隐约透着哀伤的眸里，他像是连着几天没睡觉般，底一片乌青，睛里布满细密的红血丝，像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猩红血雾。

你心兀地泛起一酸楚，但是又不想功亏一篑，你吞了吞，一把扯脖上系着的丝巾，几枚红印映帘。

你讥讽：“看见了吗，吻痕都还没去呢，他吻的，我上更多，爸爸你想不想看看啊？”

说着你就开始解扣，大掌兀地抓住你的手，另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脑把你揽怀里，你能受到他的在微微发抖。

他怕失去你，你又何尝不是。

你把搁在他的肩，吐一气。

“张角，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想问你，有没有喜过我。”

你回握住他的手，泪无声划过脸颊，一时间耳畔充斥着心脏砰砰直的声音。

良久，耳畔传来喑哑的声音：“我你。”

心脏倏然落地，你用力揽住他的脖颈，听见自己带着泣音不断重复着：“我也你，爸爸。”

大掌扣着你的后颈，一一着，阵阵酥麻像通了电般迅速蹿到指尖、脚尖，你眯起睛，舒服地小声叫着，转而指尖过背脊，发狠地着的。

“但是不听话，该罚。”

“是…是……请爹爹责罚我……”你攀附在他上，像只饿了几天的小狗一样迷恋地嗅着，撅起方便他，不自觉兴奋地发抖。

张角知这是你这是发了，拍拍得通红的小。

“去。”

随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袖，腰带对折，在空中重重了两，一声声炸响惊的你连连战栗。

“把衣服脱了，跪直，手臂伸开，掌心朝上，双岔开。”

你一一照，一张又兴奋的觉不断刺激着大脑，骨髓的瘾被唤醒，在翻涌叫嚣着。

“不可以哭，不可以叫，自己报数，漏报一次加五，”他燃一支烟，在烟托上放好，“时间是直到这烟烧完。”

“是，爸爸。”你毫不犹豫地应。

带破空而，利落且毫不手。

左肩瞬间麻了一，随即翻涌细细密密的刺痛。

“一。”

你张地盯着带的位置，一秒，大臂、小臂、掌心来回接连挨了六，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向，直到后腰。

“十一、十二……”

你脆生生地报着数，主动扭起，期待地望着他，中的毫不掩饰。

张角轻笑，甩了甩带，反手就准地在左边的尖上，你疼得缩了，又像弹簧般立起，被打过的地方隐隐泛起一酸麻的意。

“唔嗯……”

“我说了不可以叫，又不听话。”接连几的打，左边的尖充血红，足足比右边大了一圈。

“十四、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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