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记得发地址。”他等人送饭来呢。

优秀的秘书能瞬间读懂他的意思，转手便给你发信息。

——老板行程，500。

你看了手机一，回了个九方南自拍照。

——你们南总说他照片值五百。

——……

王小二痛心疾首，近墨者黑，为什么你要学九方南那抠搜劲，以后赚外快更加艰难了。

像他这样兢兢业业的秘书真的不多了。

不去看自己老板其实有帅的照片，秘书先生泪发了地址，白得嘴炮上司照片一张。

天上人间是集娱乐办公吃于一的级场所，很适合谈完合同吃个饭再去娱乐一把放松一的舒适生活。

为了显示对吃饭的尊重，天上人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公事谈完再上饭菜，若有违规，则需额罚款。

久而久之，这里就聚集起了一堆摆烂的总裁，胡谈完，就是声犬的纵快乐。

你拎着从公司堂打包的饭菜，站在包间门低看地，里面炮火纷飞，有恶张牙舞爪。

王小二默默站在了你旁边，叹咏着好似误地狱的你。

“你们总裁……”你斟酌着语句，换了个委婉的方式继续说，“是靠那张嘴击败竞争对手的吗？”

王小二但笑不语，神秘莫测，嘴角隐秘的弧度让你明白了一切。

包间的声音不时窜到你的耳朵。

“你签什么合同？上次合作你那些还没完就要来祸害一个？”

“还有你，自己公司什么发展方向不知吗，来凑文娱的闹什么！”

“什么分一杯羹！这块产业链本就是我的！”

“呵，天凉了……”

里面一忍无可忍的声音响起:“你就是生气上次我们消消乐没让着你！”

“你他妈放！”

你抬看着天板，镀金纹好像在嘲笑你的无知。

所谓谈话，就是骂退一众人后独得项目分成大，一也不像印象里表面和和气气暗地你来我往的谈判易。

这或许就是霸总们特有的谈判方式吧。

你叹气，一也不担心九方南骂不过别人，现在他气势最足嗓门最大，火力全开逮谁骂谁。

纨绔弟当了总裁，秘书及其团队成为最后的理者，最重要的那些项目仍由总裁们决断，由于大都不学无术，嘴炮成了最终解决方案。

毫无疑问，九方南是当中翘楚。

王小二推了推自己的镜，听自己老板骂人真，一想到自己的哥哥被的无完肤，他的嘴角便挂着诡异的弧度。

你闲着无聊搜了不学无术的总裁信息，意外看到了商业王氏集团的总裁。

“嚯，这位总裁看起来很厉害啊，麻省海归，博士学位。”

这样的人在一众人里就是清啊。

王小二看了一，嘴角弧度更诡异了:“现在里面和南总吵得最凶的就是他。”

“……”果然秘书的话术很厉害呢，什么叫和九方南吵得最凶的，明明是被九方南骂得最狠的。

很快包间门打开，九方南坐在首位神清气地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

被骂的狗血淋的王小一总裁:“……”幼稚，哪个狗比总裁喝白开。

冷哼一声，顺手倒了杯可乐，放了几个冰块。

服务员们鱼贯而开始上菜，你也将打包的饭菜往九方南桌上一丢。

天上人间真的很懂啊，照刚刚那个架势，如果“谈话”前上菜，最后吃饭大概就是在唾沫星里扒拉那些菜吧。

“你吃吗？”九方南喝了有小累的咙。

“我只打包了一人份。”在餐厅吃外带，真的很奇怪哦。

九方南打开盒，努了努桌:“我是说那些饭菜。”

你和其他总裁吃着档饭菜，九方南吃着堂外带，这个画面怎么想怎么诡异，你只能继续拒绝:“我吃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