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帝渊就沦陷在这双睛里，在很久以前。

吃了药之后的安柳沉静了很多，不再蛇一样地扭，只是不停地往朴帝渊怀里钻。

朴帝渊把安柳的托起来，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他。

“我是谁？”

还倚靠在他怀里的安柳睛里蒙着层雾，柔地缠绵在一，如此暧昧，却怎么也看不清楚。

“不知哎。”

从一而终的回答并让朴帝渊失望，但他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攥着手里那瓶钟药。

“睡吧，小柳。”他把安柳富有弹的纤躯抱怀里，轻轻地拍着他薄薄的肩背。

——方还是不对。嗅着安柳上令他安心的味，朴帝渊这么想着。

“你们有没有觉得安老师今天不太一样？”演唱会后台，几个工作人员坐在一起窃窃私语。

“不止今天吧，其实我几个月之前就觉得他有不对了……就是那说不来的觉，睛里总是带勾人的媚气。”负责妆造的青年小声地嘟哝着。

“看他最个样，简直就像给男人熟了一样，以前拽得要命的气势全被去了吧？”站在一边抱着手臂的男人大剌剌地看着安柳，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安柳被细腰衬得弧度夸张的。

“哪个男人能有这样的，又又翘的，要一甩就弹来弹去，还能舞吗？”

“你们脆就说他好看呗，还拐弯抹角兜这么大一圈，他的肤灵得很，我见过那么多明星，没一个有他状态好的。”

青年是很喜安柳的，之前他在后台偷看安柳被演服勾勒得完无缺的材，脸红心燥了鼻血，人心善的安柳看见了，还从袋里递了一条手帕给他。

那条手帕有很淡的香味儿，和的香给人的觉不一样，清浅自然，带着一样的温柔，青年觉得那是安柳的味。

他本舍不得用那条手帕，每天都整整齐齐地把它叠着放袋，累了就避着人拿来闻一闻。

哪里会有这么完的人呢？又漂亮、又耐心、业务能力还得能带起一整个团。

他和安柳所有的粉丝一样，简直要死他了。

所以尽他在夜人静的时候会着肖想安柳，但绝对不允许别人把他心里神明一样的偶像拽肮脏的幻想里。

安柳坐得其实离他们并不远，能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些他们的话，什么“被男人”“大”之类的。

“真讨厌……明明除了爸爸妈妈之外都没人见过我的小，怎么能说我被男人大了嘛……”

安柳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小开始搐起来，有什么黏的东西从里往外。

“咿呀，变得好奇怪，最近到底怎么了……”安柳两条不受控制地绞在一起，小幅度地磨蹭着来追求刺激。

“安老师，到时间换衣服了！”负责服装的青年受不了他们对安柳的编排，也害怕他本人听见了多想，就走过来想让安柳先试衣间里换演服。

“可是离演时间还有很久呢。”安柳听见旁人的声音，立熟练地摆一副营业姿态。

疏离里面带着一礼貌的亲厚，上位者般的睨视中又掺杂着些许恻隐的悲悯。

像是商场玻璃展示柜里闪闪发亮的昂贵货品，普通人明知无法拥有，但是仍然不由自主地计算着自己要积攒多少年的困苦，才能换回那霎时的甜。

这是偶像的魅力，对像他们一样的普通人是一甜的诅咒。

但青年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幸运，他能够和自己的偶像这般亲厚地说上话，还能看见这样一副艳景。

安柳雪白的绞在一起，那片平坦的三角形尖尖布料颜得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