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直到最后，死神都没接受神？”

“怎么？你还想得到救赎不成？在被挖走心脏以后？在杀光我们的同胞以后？！在将那家伙……！”

一劲风刮过，兜帽的边缘旋即裂开，黑斗篷的左脸瞬间破开三，溅血。

少年告诉艾琳叶，他的名字叫乌尔克里斯，受神之托，正在收集凡间的卉。

一对弯曲羊角刺破兜帽，朝延展耸立两侧，幽暗的颜犹如枯树枝未焚尽的表面，漆黑中透着分火红。再俊纯良的脸，搭上那对角，也难掩恶的本质。

好收着。神的持不懈，死神的寝居很快便装满了蒲公英，再到后来死神殿外了一片纯白的蒲公英海，白净的绒球一直延伸到神的居，向整个天之扩散。”

“……”

那之后……一直到抛弃我们的那天，勒斯都没有接受拉尔夫。

“我去冷静一会儿。”

黑斗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快速把角收了回去，然而两只金瞳已经变成了和王一致的血眸，说起话来也满愤懑，“你不恨他？他可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的角来了。”

“你去那里，是原本就想调查神和死神的轶事，还是说另有所图？”泰尔割一块面包，分给克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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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族中有一位名为艾琳叶的者，她与我的曾曾曾祖父同辈。她是位园艺师，喜照顾朵，也喜照顾孩，时常为年幼的灵们读书，讲故事。

想来也是，既然自称王的哥哥，那不是恶又怎么说得过去呢？就是曾经在神旁边侍候过，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在犯诸多罪孽后，属于天使的分也早变了——这一，和克里斯的黑翼一个理。

黑斗篷又回忆起了一些讨厌的事。

黑斗篷怒目圆睁，一把甩开拉着克里斯的手，后退一步，腾空而起。角再度显现，后两片翅膀一并张开，愤恨的瞳里透一失望，他偏过，刘海当即埋住难看的脸。

“我见女士院中尽是丽的朵，不禁驻足，想问问能否赠与我几支，让我带回天之，供拉尔夫大人欣赏？”

“起初，我听到乌尔克里斯这个名字，有莫名的熟悉，并未产生联想。后来听见大贤者说他受命凡采，我才记起儿时所听过的一段见闻。

“那家伙同样不可饶恕！”

克里斯收回手，尖的指甲上着鲜血，左脸相同的位置也多了三伤。

“不，我只是以为你最恨的是诺亚。”

“我小时候曾听族群中的辈说过，她年轻时遇见过一位红发少年，他自称神的随从，名唤乌尔克里斯。”

艾琳叶对他的说辞半信半疑。

谁能知呢？我曾经那么尊敬的神明，现在想起他的模样，竟只剩了恨意。若不是他，克里斯都不会那么痛苦，我也不会在这里……

“你真的话越来越多了。”

“告诉我，你这次到底为什么回来了？”

一个不短不的故事之后，泰尔将鱼汤端上了桌。克雷格也将木椅提了回去，重新坐。

“就我所知，没有。不过，这已经是很久远的传说了。少说也有万年。”克雷格从泰尔手里接过碗筷，继续说：“发之前，我在皇家图书室里待了很久，翻阅的典籍中并没有相关的记载，所以那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并不清楚。”

“啊？”黑斗篷脸沉，不可置信又略带焦躁地闷吼一声。

“我两百多岁了，侍奉拉尔夫

克雷格犹豫一会儿，还是决定和盘托：“我想查证大贤者的说法，「乌尔克里斯的心脏」或许并不是他编造来的故事。”

“我们也一样。”

注意到黑斗篷周的气场变化，克里斯投来关切的神，并拉住了他的手，“我还以为已经没有什么能打动你了。”

前的少年外表只有十五六岁，不由让艾琳叶怀疑他作为神仆的真实。若为上天的使者，他洁白的翅膀又去了哪里？再者，神大人又为何不命他去神殿，反倒来到这里呢？

她说距现今大约五千年前，她在整理自家的园时，一位少年走院中向她搭话。”

他们的伤同步愈合，很快就恢复了。

“何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