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察觉到自己被鄙夷了。启明星有些许破防：“你别小看我，我可是最智能的主脑之一，但是这个任务……”

它说得没什么底气，钟亭玉也不想再为难他了，启明星有很多限制，像是被架设了很多防火墙，他隐约觉得自己没有记忆和这个诡异的系统都很有来，但是现在信息太少，他猜不到。

“任务完成我就会脱离这个世界吗？”钟亭玉换了个话题，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又问：“那这个世界结束后我能得到的奖励是什么？”

“帮你查询一。”

启明星噔噔噔线了，没一会儿又上线了，语气里难掩兴奋：“是记忆碎片，和来自ares的提示。”

钟亭玉原本对任务没什么动力，听见记忆碎片之后飞速从床上弹起，他没问ares是谁，记忆攒够了总会知，他边穿衣服边问启明星：“帮我查查孟昀卿现在在哪，我去和他制造偶遇。”

启明星依言查询，得地址后语气有哆嗦：“宿……宿主，他好像，额，他好像在，在湖里……”

穿衣服的手顿住，钟亭玉看着启明星为他展示的实时导航，那不是湖，是一汪池塘。

孟家老宅的池塘。

钟灵秀笑着同孟振华客，她本不知自己来这什么，钟亭玉一大早打个电话给她，非要自己陪他一起来一趟孟家，她赶鸭上架的也就来了。

孟家是搞实经济的，和钟家不是一路人，要不是和孟昀卿搭上线，她应该今生都不会和这里有什么牵扯，孟振华大概也搞不清楚为什么钟家弟会来，这位孟家家主从年轻时就手段狠辣，年老之后一双睛依旧如同鹰目，看得人心里发。

钟灵秀自然不至于被这东西吓倒，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孟振华聊最近局势，借着喝的姿势瞥了一自己的弟弟。

钟亭玉门之后没说什么，但神不断打量四周，他在观察，也在寻找，等钟灵秀差不多和孟振华寒暄完毕，他便将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放：“，你怎么半天还不说来什么的，孟念帆不在吗？”

他这么一发作，坐在首位的两人都有愣了，钟灵秀心说你也没和我对词啊，但也接着往演了：“别人家里这样闹像什么样，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一家之主冷脸的时候气势摄人，钟亭玉此刻活脱脱一个纨绔：“本来就是，他孟念帆当时在酒店想伸手打我，该他登门向我歉，你倒好，非要拉着我来他们家当面聊，你是什么小学老师吗？”

弟俩一唱一和，孟振华也算反应过来了，不过听见事和孟念帆有关，他也对今天两人的到访没有疑虑了。

因为他小儿确实是个惹祸，钟亭玉说的事他完全得来。

“实在不好意思，犬无状，冲撞了钟少爷……”

孟振华好一阵歉，钟灵秀又急忙说两个人都有错，你来我往一会儿，孟振华朝着家里的保姆开：“去把二少爷叫过来。”

保姆嗫嚅一阵，凑近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孟振华脸微变，小声叱骂，语气有些恼火：“把他立刻给我叫来，少去作他哥！”

没过一会儿，孟念帆迈着步来了，钟亭玉看着他衣角的渍，记住了他来时的方向。

孟念帆被好一通骂，看钟亭玉的神恨不得把他撕了，被亲爹摁着不不愿地歉，钟亭玉冷哼一声，完全刺样，被钟灵秀也摁着应了。

他又坐了一会儿，便借着上厕所的理由，往后院的方向走去。

后院无人，很是寂静，天空暗沉，像是要雨。

那方池塘空的，只有锦鲤浮在面上，满塘枯荷像断臂残肢，钟亭玉没有停脚步，他顺着拖曳的痕一路走到后院的一房门。

狭小的，偏僻的木门，钟亭玉拧了拧把手，门锁着，他便掏截铁丝，不费什么功夫便打开门。

门顺着敞开，房间连窗都没有，也没有灯，此刻只有屋外不甚明朗的天光是唯一的光亮。

他抬，望见矮几上摆着一张女人遗像，和孟昀卿并无相似之，孟念帆反倒和她一个模刻来的。

孟昀卿跪坐在房间正中，衣发尽，如同一只刚从河里打捞上来的鬼，他缓缓回首，里一丝光都无，钟亭玉将房门掩上，屋便再次重归黑暗。

钟亭玉半蹲在他面前，抬手托起他的，他的助听泡了，此刻已经发不一光亮，钟亭玉用掌心捂住他冰凉的脸颊，揩去他眉梢向淌的迹，缓慢地向他比着手语。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