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ooc了。

至于系统，他不知自己为什么遇见系统，但是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要答应。

钟亭玉有蔫蔫的，连直播都没心看了，挪到正在敲代码的宿舍边：“老大，你能不能网络追踪别人？”

似乎被他对法律的无知给震惊了，宿舍推推镜，语气很好，说来的话却不留：“小哥哥，有没有一可能我们搞互联网的也是要遵纪守法的，你这样开盒说不定要被网警抓。”

钟亭玉也被他对法律的熟知给震惊了。

我草，古早霸总文世界里的人居然懂法，挖女主肾扣女主角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法律的存在。

作弊得知闲着无聊是谁的方法失效了，juno已经播了，钟亭玉打开小号，发现孟昀卿给他发了消息。

【juno：宝宝，今天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妈妈有伤心……】

看着这行字，钟亭玉觉得孟昀卿是故意的。

他的网名叫朱诺，罗神话里的婚姻与母之神，貌慈而温柔，这是他直播的，也一定是他个人的癖好。

温柔的，渴望给予人母的，病态而神脆弱的反派。

【九月十三：你对闲着无聊会这样吗？】

孟昀卿正用纸巾尖的油，他每次上镜都会涂一，让自己的看上去更有光泽更漂亮，看见九月十三发来的名字，微微蹙眉，打字回复：“不会，其实我不是很喜他。”

不是撒谎，钟亭玉锐地察觉，每次闲着无聊现的时候，孟昀卿都不会和别的主播对榜一一样那么络，甚至对自己这么个现几天的榜一都比对闲着无聊更。

他没有追问为什么，孟昀卿似乎觉得和他聊天能解闷，逗小孩一样逗他：【宝贝，不要提别人，今天你让我什么我都会的，让我和你打视频我也愿意哦，免费的榜一福利。】

但我已经不是榜一了……

钟亭玉听见系统冷哼一声，电合成音非常不屑：“此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别被他骗了。”

它的敌意没有来由，钟亭玉觉得奇怪很久了，他问：“你可以对任务对象这么无礼吗？你们的主神不会惩罚你吗？”

系统被他问得哑无言，沉默了半晌，矜持问：“一般系统都会有主神吗？我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老天爷呀，三无小作坊把我绑定了，钟亭玉一气，又格外怅然地吐。

他没再理会系统，回孟昀卿的消息：【真的让你什么都可以吗？】

juno很快回复一张猫猫表包：【什么都可以喵～】

钟亭玉给他打去一个视频电话，摄像正对着自己晚上没写来的那数题，没有说话，只是打字。

【教我这个。】

【你说了什么都可以的。】

孟昀卿觉得自己最近的日很是微妙。

他白天要和钟灵秀算计自己亲爹，晚上偶尔福利姬，闲暇时间都在给自己的前榜一现榜二数家教，还是免费的那。

今天公司事务不算繁忙，孟昀卿坐在自己的办公室发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微信小号。

早八连轴转到午，一整天的满课，钟亭玉困得几乎虚脱，老师在台上念ppt，这课太了，他又坐在后排，于是心安理得地趴。

眯了大概五分钟，手机震动起来，钟亭玉接起电话，困倦地问了句哪位。

电话那沉静良久，才轻声问：“你还在睡吗？”

钟亭玉看了来电人，惊得瞌睡都没了：“没有，我在上课，怎么了吗……诺诺？”

电话那传来一声轻笑，钟亭玉听见他拖了声音讲：“哎呀，上课偷懒被我抓住了……”

系统又轻轻破防了，有些怒不可遏：“这男的到底什么意思，他不去扰你天天扰你什么，我看他就是不怀好意不安好心！钟亭玉！他！”

这可不兴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