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琅昊缓缓地从凌瑜的后中了一极细的药。因为药太过细小，又一直放在后里，完全适应了它的存在，他才一直未能察觉。

张乾德无语凝噎：“我的祖宗，你什么一边又要救人，一边又要吓人？求你别折腾了，把他上那些七八糟的东西也去了，好好的静养一不行么？”

叶琅昊语气平静：“我想你应当不喜我撬开你的嘴去。或者”他的指从凌瑜的线起始，顺着突起的结和致的锁骨一路蜿蜒向，一边，“从这里一去，一直连通到胃里，别说是药，一日三餐都可以直接去。”

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凌瑜的猛地一颤。然而他的脚踝被丝带缠绕着拉向床两边，虽然度没有收到最短，但想要并拢双是不可能的。

凌瑜又陷了一个漫的噩梦，他看见自己被囚锁在一片狭小仄的暗空间里动弹不得，浑血逐渐腐烂，脓，爬满蛆虫，而自己却一动也不能动，只能睁睁的看着蛆虫在破烂的肤表面钻钻。

凌瑜之前在观鹤楼受的刀伤刚新，格外，指腹轻轻划过肤的就像羽搔刮一样。

药上的伤药已经被温化后收，叶琅昊将它扔一旁的药匣，重新取了一略一的药，将新的裹满了碧绿药膏的药对准尚有些红的，一旋转着送了去。

止不住的困意涌来，凌瑜的思绪渐渐迟缓，最终歪过，沉沉睡去。

他手中的动作转而向，探到了双的间隙。

最后手指停留在上腹：“那会一直在你的里，整个过程恐怕十分痛苦。但在你病彻底好之前，休想从这张床上离开半步。”

他难堪地别过去。

一团冰凉的膏状在了他的肋骨间，随后被指腹抹匀。叶琅昊的手指在伤疤打着转：“祛疤的药，多涂几次后，什么痕迹都不会留了。”

接着又舀了粥喂他，这一顿汤汤的都是药膳，味不会太好，凌瑜吃了几便吃不去了。叶琅昊也没有勉，放了碗，抬手三两就扯开凌瑜本就松松垮垮着的里衣，了膛大片羊脂玉般瑕白的肌肤。原本清晰畅的肌纹理因连日的伤病卧床变得孱弱苍白了不少，但依然赏心悦目。

药勺重新递到了凌瑜嘴边，他的嘴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张开了一条。

张乾德解他一只手，查探他的脉象。凌瑜烧得浑浑噩噩，刚一能动，便想扯罩，叶琅昊捉住他的手，

一勺接一勺苦涩的药令他一阵反胃，然而更令人绝望的是被束缚在床榻之间任人宰割凌辱的无力，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

隐约听见耳畔有人在对话：“怎么又有些发？你都对他了什么？”

之前的只是普通的伤药，而现在这药上涂的则是从扬州送来的脂膏，名叫醉。名字取得雅致，却是专门作用于男的秘药，不仅能滋，使其更加，还可以提的度，让男在被时更容易获得快。由于价格昂，大多数况都是大人家用在豢养的娈上。

才叫真正的绝望，死亡这事连肖想一都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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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魇着了。”

凌大少爷金枝玉叶，不喜旁人碰，但他偏要碰，不光要碰，还要一将这贵的碎烂，拆吃腹，让他从到外全沾染上自己的气息，每一寸肌肤都印自己的烙印。

“真乖。”

张乾德走过来，侧过凌瑜的，在他脑后扎了一针。

屋燃起了炭火，凌瑜倒也不觉得冷，但即使蒙着，也能受到一炽如有实质的目光骨地在他上来回梭巡。

叶琅昊纵着药在他浅浅地送，确保药膏都均匀地涂抹在了上。药打磨圆的尖分不断在各轻轻戳刺，凌瑜忍住才能不发声音。

凌瑜从牙中迸两个字：“无耻！”

叶琅昊眸微暗。

他坐起，往凌瑜的脑后垫了个枕，然后从床的小几上端起药碗，试了试温度后，用勺舀了一勺褐的药，轻轻碰了碰他的嘴。

现在的药尚且细小，正适用于刚受了伤的后，而之后的则会越来越，直到慢慢将这调教得能完全容纳他的。

“来吧，喝药。”

这时，他瞥见了床上人的异常。原本安静睡着的人忽然呼急促，左右辗转，额上满是汗。

“嘘——”叶琅昊的手指轻轻压在他的嘴上：“好了，病人还是绪不要太过激动的好。该喝今天的药了。”

虽然他没有力气也没有余地挣扎，可微微闪躲的躯仍旧表达了他的抗拒。

叶琅昊为床上的人重新裹上睡袍，打开香炉盖，又往里面添了一勺安神香，室的香味顿时郁了起来。

凌瑜沉默着喝完。

最后，药被完全地放置在了凌瑜的后中，等待慢慢收上面的药。

尽凌瑜缩了后抗拒着药的，这细程度对容纳过的来说本不值一提。冰凉的药一了，带来了丝丝意。

叶琅昊耸耸肩，：“也没什么，昨日他醒了，就和他说了会儿话，大概是吓了一吓吧。”

凌瑜这人瞧着清冷敛，里却是有几分刚烈在的。现在他的状况也禁不起任何波折了，一个小小的风寒都可能要了他的命。在想更好的置方式之前，叶琅昊不打算给予他任何自由活动的权利。

叶琅昊断然拒绝：“不行，真放开他，他什么事都得来。这已经是我最温和的手段了。”

叶琅昊慢慢俯，嘴距离凌瑜额不过数寸，以一个将他半圈怀里的缱绻姿势，缓缓说：“瑜生得如此好看，要是真扔那地牢里和满地的老鼠蟑螂为伴，任那臭虫钻你的肤底啃血，筑巢产卵，再生成千上万的小虫，那场面可就不太好了。我还是更喜你张着躺在我床上的模样，但若非要在地牢里你，似乎也别有一番乐趣。”

他痛苦地息，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凌瑜抿住，拒绝喝药。

凌瑜这才慢慢醒了过来，但即使睁开也是一片漆黑，被束缚的一动不能动，梦魇残留的幻觉让他恍惚以为依旧陷在森的地牢里，不得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