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琅昊见状再次握住凌瑜的，开始极富技巧地起来。在前后两同时的刺激，鲜明快迅速侵占了整片脑海，凌瑜再也忍不住，猛地弓起，惊声。

但若他真的刺去，叶琅昊也有自信能在最后一刻夺回匕首，从此将他锁回床上，再无半分自由，断绝任何接利的可能。

“你爹娘、你那同窗、还有你那几个不省油的叔叔这一大家人，等一起到了地底，有什么仇怨你都可以找他们慢慢清算。”

凌瑜右手剧烈颤抖，刀锋划破了肌肤，一丝血线缓缓沁了来。

叶琅昊肌实的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状若亲昵地揽着他：“这刀快得很，往这里轻轻一，我就立刻送那些人来陪你。”

“知为什么闇云庄会提前寄血云函吗？”男人用拇指不急不缓地抹过那瓷白的面颊，去颊边的泪，“生死面前，人是最经不得考验的东西。我曾无数次见过亲友反目，手足相残。为了得到活去的那个名额，无所不用其极。世人总是宁愿将功夫放在无休止的斗中，也不肯拿来对付前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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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和凌家不是事先商量好的？”他简直笑了声：“哈，我为何衡朔如此轻易就能骗得你爹的信任，原来他是将对你那愧疚转到了他上。怎么，你爹宁愿把家产到外人手里，也不愿亲与你分说，稀里糊涂就把你推去送死，连死都不能个明白鬼？”

叶琅昊语声徐徐，不见底的瞳仁里却不易察觉地闪过了一丝暗芒。

登的那一刻，是凌瑜这辈从未会过的极致愉，可他却得不到休息息的机会。因为后还在被持续地侵犯着，的过程断断续续，洒来的白浊全被叶琅昊抹在了凌瑜，看上去靡又。

“怎么，不要它了吗？”

匕首一转，握柄了凌瑜手中。被束缚许久的手指酸得无法使力，于是他便握着凌瑜的手，尖锐的匕尖抵住他的。

“你不是一直想自尽吗？我今天便给你这个机会。现在动手，我让衡朔和整个凌家都来给你陪葬，如何？”

没

手中的匕首蓦然似有千钧，凌瑜脱力地松开五指，任其落在了膝边的床单上。

凌瑜的视线与他在镜中一碰便慌忙移开，避开了那探究的目光。这样的举动在刑讯经验丰富的叶琅昊中，几乎与摊牌无疑。

他直起，从挂在床的外衫上摸一把锋利的匕首，挑开了凌瑜手脚上的绑缚，包括缠住他五指的绸布。

带着薄茧的中指和无名指指尖轻轻托起凌瑜的，让他仰起来。昏暗的橘烛火，两行清泪正从眶中落，如潭般墨黑的底只余灰蒙蒙一片的空茫与绝望。

像是打定了主意不让他有机会说完整的话一样，叶琅昊突然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凶猛，每一次在那要命的一上，几就让凌瑜声，拖的尾音低婉妖媚，他立刻死死地咬住，不再让自己发一奇怪的声音。

他赌即使见识了那些人的真实面目，凌瑜也不敢自尽。

叶琅昊“啧”了一声：“真可怜啊，瑜。从始至终，托付真心的人骗你，血脉亲的人弃你，你还要替他们承受所有吗？”

“还是这个声音更好听。”

凌瑜怔怔地低，淌着银光的刀刃正抵在他两肋之间，与跃动的心脏只隔了一层纤薄的肌。

凌瑜咬牙低语；“你说够了吗？”

哪怕被恶意裹挟，哪怕陷囹圄，他也不愿那些人受到伤害吗？

苍白的面庞上染上了烟霞似的薄红，凌瑜在快的漩涡中辗转煎熬，无助地拉扯着镣铐挣扎。四肢上的铁链声叮当作响，却无法撼动结实的黄梨木床分毫，他只能四肢大开仰躺在柔的床上，被迫接受男人对他的玩。

叶琅昊来回动着凌瑜的，保持着和后同样的频率。凌瑜低泣着，从未经人事的哪里受得了这个，从未有过的发之达到了峰，没多久就在了男人的手中。

赌对了。

“知吗？现在的衡朔每天都有仆从前呼后拥跟随，走到哪都有人一一个的‘衡公’叫着，这是你都从未有过的排场罢？为，手中却半分家产也无，被扔去书院读那什么劳什的破书，凌家不会真指望商贾之家的人考取功名后就能上大官吧？”

只是在对上那双失去光泽的暗淡黑眸时，叶琅昊心莫名被一沉甸甸的酸涩充斥。

“这是你的地封，凌家是在心虚什么？难他们不知你早已知晓血云函的事？”

“看在你伺候得我还算满意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