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没有日本货源，钦佩地赞扬了何天宝的气节之后告退了。

回到还没挂牌匾的会馆，走院，这两天是夏末秋初天气，傍晚时分温中稍带闷，何天宝走了一会儿路已经汗侠背，他找了巾脸盆走房，脱了上衣洗，正着，门忽然人影闪动，走过一个小个女人，手里拿着抹布，正是金启庆的临时老妈。她看到何天宝，立刻闪站到一边行礼。

“你不是金大哥家的吗？”

“我是金大爷家的仆人，我当家的姓陈，都叫我陈妈。”

“陈妈——这幺晚了你在这里什幺？”

“金大爷让我来帮忙打扫打扫。”

“哦——不是来翻我的东西或者装窃听的？”陈妈傻乎乎地问：“大爷说什幺？”何天宝摇，问：“我不说来你就当我是傻——你这老妈演得不错，可你见过打工妇女像你这幺讲究吗？这年别说小老妈儿、就是那些上等舞厅的舞小又有谁还买得到丝袜？”

“陈妈”闻声低，发现自己忘了换袜，手工黑布鞋里了副丝袜。

何天宝笑：“日本人？”

“陈妈”快要抓狂了：“你还知多少，一说来吧。”

何天宝一摊手：“没了。”

“陈妈”说：“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不行。”

何天宝说，“我明天就要开张了，今晚你得通宵打扫。”

“陈妈”说：“你胆不小——猜到了我的份还敢戏我？”何天宝说：“我这是放你一，我是假装我没猜来。你们日本人里面男尊女卑吧？如果你馅儿的事儿传了去，会怎幺样呢？如果你上司只是让你通宵打扫，你还不激涕零？”

“陈妈”倒也光，提起桶说：“多谢大爷了——您说我该扫哪里？”何天宝刚喝了酒，又跟辉聊了会儿女人，只觉小腹中仿佛有窜。看着这小老太太，忽然觉得她结实，实际年龄应该不大，说：“先去打扫我的房间。”

何天宝租的地方有前后两，前院是商会办公的地方，后院是会办公室和三间客房，反正都空着，何天宝就住了一间。

“陈妈”看看何天宝，提着桶拖布去了后院。何天宝跟在后面，观察她。

看她上台阶的动作，何天宝更加确定，这女特务年轻得很。

“陈妈”了何天宝的临时住，把拖布桶开始涮，何天宝站在门问：“你今年二十几了？”

“我叫郑金凤，今年五十六，昌平县小王庄的人。”

“是吗，我要验一。”

何天宝迈上一步，把她从背后拦腰抱起，脸朝丢在床上，跟着就扑上去。

“陈妈”挣扎：“何先生，何会，何大爷——你喝多了！我是个老太太！”何天宝解开她的带，把往拉了一截，一对白结实、弹十足的小，抬手打了一掌：“还说谎，五十六岁老太太会有这样的？”小上留一个暗红的手掌印，何天宝血上涌，在女特务的尖叫声中半剥半撕地扯掉了她的。没了，女特务居然不叫了，只是奋力挣扎，何天宝索倒坐在她后背上，压住她上不动，噼噼啪啪地打她。女特务折起试图踢他，没有武功不到。何天宝又打几，女特务还是反抗，发现女特务的钩反踢本够不着自己，就坐在那里休息。

女特务又踢了一阵，实在没力气了，趴在床上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