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这样吧，我们还赶着去一！”一行人提上麻袋急匆匆地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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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又去喝酒了……

陈序不知陈大业会留谁，转一看，陈大业的眉也蹙在一起，一时拿不定主意。

“叔叔，吃……吃饭吗？”陈序最怕陈大业这个样了，好像一个不兴就会对他动手，只敢怯怯地询问。

陈大业低看了看左边的男孩，面不满，还想说些什么，张哥已经率先走过来，绑了右边的麻袋。

“还愣着嘛，搬到床上去！”

跌跌撞撞地把男孩扶到床上，陈序累得大气。返回大厅喝，可大厅早已没有了陈大业的影。

过大的音量使得跟在他后的陈序怔了怔，反应过来又很快跟了上去。

但他觉得很快就不是了。陈大业的屋太小了，就一张床，而自己的房间有两张床，他猜测陈大业会让新来的男孩和自己睡一个屋。

陈序就住在陈大业隔的屋里。父母死后，他就一个人住了。

他会愿意么？

“哦，好……”

但知这事的人不多，村里人只当陈大业怕陈序养不熟，也不多了。

他是有听说陈大业想买个儿的，但没想到真让他买到了。本来父母双亡后，村里人劝陈大业把陈序当儿养，毕竟多少有血缘关系。可陈大业思来想去还是不能接受，他实在瞧不上陈序那畸形的。

陈大业脚步不稳地走向屋里，大吼：“烦死了，搞什么鬼动静？！”

“哼，什么狗光！”见人都离开了，陈大业瞪了陈序一。

“这儿？这是你家，我是你爹！以后你就是我儿！”陈大业嘲笑男孩的自不量力，神轻蔑，继续说：“以后你就叫陈功，好好孝敬老，千万别让老的钱打漂了！”

见陈大业又要教训自己了，陈序上回答：“左边那个。”

右边的男孩也好看，却是另一风格。

“这是哪里？你们是谁？我要回家！”

许久都没有回复，张哥开始：“挑好没有？要不就再付一倍的钱，两个都留。”

早已习惯了陈大业的暴躁脾，陈序只是低，一言不发，默默承受他的怒火。

陈序也跟着凑上去看——左边的男孩肤白皙，细的，一看就是家里有钱的主，没过什么活，又得特别惹，觉比海报上印的明星还好看。

“哑了还是傻了？我看你就是找揍……”

突然被问话的陈序一颤，没想到陈大业还会问自己的想法，难得到他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知有没有什么疾病……

男孩醒了，发现周围的环境不对，恐慌地冲来，睛刺激得发红。

晚上，陈大业才醉醺醺地回来，扒拉着门框摇晃。陈序好了饭菜，摆上桌，就等他回来了，于是赶忙迎上去。

“……”

“没钱了……”陈大业低无奈地说，看到站在边的陈序，语气不善地问：“陈序，你觉得哪个好？”

听了陈大业的话，男孩脸一变得惨白，意识到自己被迷偷走了，还被卖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地方，心慢慢沉寂。

到自己还有挑选的机会，陈大业绽开笑脸，也不问东问西了，蹲，凑在两个昏在地上的男孩上仔细检查。

陈大业刚把胳膊搭在陈序肩膀上，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屋里就传乒乒乓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