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文渠远的确有些陌生，但他不懂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文渠远继续：“那晚我扇你耳光时，你很兴奋，你在想什么？”

“我……”林文钦当然没忘记那一掌，力拿得恰到好，既给了他威慑，也让他直接到了极致，可他说不上来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文渠远为什么打他。

“你喜被那样对待吗？被我，或者被其他男人。”

林文钦一时想不清楚，但直觉告诉他文渠远想要借此否定什么，于是他急切起来，想要辩解：“文叔叔，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只对你这样的。”

“我不是在评判你的品行，文钦。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想过，跟我相——真正意义上的相——会是怎样的？我看着你大，但你并不了解我的所有。

“也许你还太年轻，不懂能暴很多问题，譬如我会扇你耳光，这可能说明我有特殊的癖好，而你不一定都能完好接受。”

林文钦听傻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癖好，扇耳光是癖好吗？他大概明白文渠远的意思，无非是劝他慎重反思轻易发生行为的潜在后果。可说实在的，他本不认为文渠远的癖好有多极端，那一掌打在他脸上，却像在他心里烙了印一样，也许文渠远什么他都能照单全收且甘之如饴。

他问文渠远：“您喜吗？”

这回换文渠远怔住，随后摇否认。林文钦说：“那您喜扇耳光之类的行为吗？这是您的癖好？”

文渠远停了几秒，缓缓：“也许吧。你当时那个样……我控制不住。不只是癖的问题，文钦，叔叔不想伤害你，不是还是。叔叔希望你能谨慎选择。这段时间我想过了，跟你已经够荒唐，覆难收，我是辈，这是我的错误。但我认为，我们或许还有悬崖勒的余地。”

“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吗？”林文钦凝视着男人的睛，从那双邃的眸中捕捉到一丝踌躇。

“叔叔，您生意也要这么犹豫不决吗？我不懂经商，但你们开了盘，就不能轻言反悔了吧，更不可能抛之不顾，留一堆烂摊跑掉。

“我没有您承担所有的责任，我们之间的事，是两个人都参与的。我已经十八岁，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您把我视为成年人，一切都更合理了不是吗？您也不是没到，其实是想跟我试试的吧，不然您早就拉黑不见我了。不让我爸知，我们就私见面好了，您偶尔不想见面，我不会打扰您，我会懂事的。再过几个月我就要考上大学，到时候我们会更自由的。”

男孩一气说了好多，言辞诚恳，文渠远眉间的凝重却并未明显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