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这关心的话跟白问一样。

萧承烨似乎也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微微眯起睛：“老师这五年去了哪里？怎么今天才回来？”

沈晏词心中一，这问题着实戳中了他的痛。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五年的离别，显然会让他更加不兴。

沈晏词移开目光，看向窗外皑皑白雪。寒意从心底升起，让他打了个寒战。

“我这五年……”他斟酌着词句，“我去了很多地方。有一些事要理，所以才没能及时赶回来。”

语气中透着歉意。

他压就没想过要回来好吧。要不是任务，他们还真的就死生不见了。

“去了很多地方？理一些事？”萧承烨冷笑一声，“老师真会找借。这五年孤派多少人去寻找你，可一个都没能找到老师的影。”

沈晏词无言以对。找到了才有鬼，他都不在这个世界好吧。

“老师就这么讨厌孤吗？”萧承烨忽然低声问，“非要离开孤不可？”

沈晏词心中一震。他转过，对上萧承烨鸷的神，一时间竟有些心疼。

小时候这个孩总跟在自己后，亦步亦趋地叫自己一声“老师”。现在大成人，却还是用这么伤心的神望向自己。

真是的……

“我不讨厌你。”沈晏词柔声，“当年离开……我会向你解释清楚的。”

他犹豫了一，伸手覆上萧承烨冰凉的手。

“不过不是现在。”

萧承烨冷哼一声，把手了回去。

我还能相信他的话吗？

哼，五年了，五年！他竟然还想继续骗我。

萧承烨一气，努力平复着绪。他死死盯着沈晏词，像要看穿他的心思。

沈晏词略微瘦削的脸上浮现歉意，那双清澈的眸中甚至还透着几分心疼。

骗。

萧承烨嘲讽地想。

以为敷衍两句我就会轻易相信吗？

他站起，居临地看着沈晏词。寒风从敞开的窗来，扬起他华丽的龙袍摆。

“老师既然回来了，就该忠实履行作为老师的职责。”萧承烨眯起睛，“这五年，你错过的课还少吗？”

他一把将沈晏词拉起，语气中的威压越发明显：“跪。老师自己教的规矩，如今都忘了吗？”

沈晏词的轻轻一颤，神黯淡了几分。他一气，缓缓跪坐在地上。

冰凉的地砖瞬间浸透了膝的布料，沁。寒意从骨里渗，让沈晏词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三叩九拜……”他低声，“臣，沈晏词，拜见陛。”

话音方落，他便毫不迟疑地行了礼。三次叩首，九次礼，每一个动作都标准而畅。

就像多年前在这座殿里教过无数次那样。

萧承烨冷旁观，握的拳逐渐松开。看着熟悉的影行那样的礼，他的心似乎好了些许。

只有这个时候，他方能得到一丝真实的籍。

老师臣服于他。

他缓步走到沈晏词前，居临地看着他：“起来吧，老师。”

萧承烨看着沈晏词缓缓起，他上那件原本还算厚实的寝衣竟已经在膝行时濡了一大片。

“老师的膝盖会着凉的。”萧承烨皱眉，伸手就要去扶。

沈晏词警惕地后退一步，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